自打败在帝释天手下,这口气就一直没咽下去,要不是叶淳刚压着,两人恐怕早就杀上门去了。
温弩一到,剑晨先瞧见他,收了剑便笑:“你这护卫头子怎么跑这儿来了?队里没事忙?”
“你少贫,”
温弩也笑,“等我说完正事,再跟你过两招不迟。”
他顿了顿,正色道,“无神绝宫要在天下会旧址摆宴,广发请帖,请各派去观礼。
我刚禀报主人,主人说了——他们既然敢这么张扬,咱们就去送份‘大礼’。”
话音一落,步惊云和剑晨眼神同时一凛。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主殿方向走。
温弩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背影,不由摇头笑了笑。
还真是半点都等不及。
而主殿之中,叶淳刚独自立在窗前,目光远远投向天下会旧址的方向。
帝释天与绝无神如此高调,简直是将他的脸面踩在脚下。
他原本未必想插手,可对方既然摆明了挑衅,他若不去,倒显得怯了。
也罢,这场热闹,他叶淳刚就去凑一凑。
叶淳刚坐在殿中,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心里盘算着无神绝宫那头的动静。
帝释天和绝无神都不是省油的灯,手下又养着一批精兵,真要动手,得有个周全的安排才行。
正想着,殿外脚步声近,剑晨与步惊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神色凛然,眼中战意灼灼,到了跟前便单膝跪下,声音沉而齐整:
“主人,若要对无神绝宫出手,我二人愿为先锋。”
叶淳刚抬眼看去,不禁微微一笑。
这两人平日里话不多,性子却一个比一个急。
自从听说帝释天与绝无神在天下会旧址上建起无神绝宫,他们心里就憋着一股火,若不是自己压着,怕是早就闯去拼命了。
“先起来吧,”
叶淳刚抬手示意他们坐下,“急什么?既然要动他们,自然会带上你们。
我说过,会让你们亲手向帝释天讨债——那老东西敢这么大张旗鼓地现身,真当我叶淳刚取不了他的命么?”
他语气平静,话里却渗着寒意。
帝释天这个名字,早已写在他的必杀名单上,一笔一划,都是死局。
剑晨与步惊云对视一眼,目光里尽是敬重,随即朝叶淳刚点了点头。
见二人如此,叶淳刚心里也踏实几分,接着说道:“这几 ** 们好好调息,把状态养到最足。
等无神绝宫开宫大典那日,我们一起去送份‘贺礼’。”
他说到末尾,嘴角浮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就在这时,冷胭从门外步入,躬身一礼:“主人,外面来了一队东瀛忍者,领头的自称是绝无神之子,说是来送请帖的。
您见或不见?”
叶淳刚眉梢微动。
真是刚想打盹,就有人递枕头。
“让他进来吧,”
叶淳刚淡淡道,“至于那些忍者……不必我多吩咐吧?叫温弩带人处理干净,一个都别放走。”
冷胭垂首:“是。”
她转身退下,殿内重新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像远方的潮,正缓缓涌来。
冷胭应声退下后,叶淳刚独自坐在厅中,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冷胭引着两名青年步入殿内。
那二人神色倨傲,眉眼间尽是跋扈之气,显然平日被人奉承惯了,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轻浮。
叶淳刚仍安然坐在主位上,连眼皮也未抬一下,只静静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
绝心见他这般怠慢,心头火起,当即厉声喝道:“你可知我们是谁?竟敢如此无礼,莫非是嫌命长了!”
叶淳刚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二人,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我无需知道你们是谁。
我只知道,你们离死不远了。”
话音方落,一股森然气势自叶淳刚周身迸发,恍如实质般压向殿中。
绝心与绝天顿时脊背发寒,膝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绝心强撑着挺直腰背,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二人乃无神绝宫宫主绝无神之子!你敢动我们一根指头,我父亲必教你满城陪葬!”
叶淳刚眼神倏然一沉。
他来此世间至今,还未曾有人敢这般当面威胁。
有个倚仗便觉能横行无忌了么?
杀意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绝心被他眼中寒光所慑,喉头滚动,却仍硬着嘴道:“你……你真敢杀我不成?”
他们兄弟往日无论走到何处,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