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次竟要他和弟弟绝天一同带队,去向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施压。
随行的皆是精锐忍者,这般阵仗,正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他按捺不住激动,快步寻到绝天,将此事一说,兄弟二人当即欣然领命,并肩而去。
主殿之中,绝无神周身杀气弥漫,转身对帝释天拱手道:“前辈,少林秃驴如此折我颜面,此仇不报,我绝无神何以立足?我须亲自往少林走一趟,宫中诸事,就劳烦前辈暂为照应了。”
帝释天见他杀意沸腾,心知若不让他发泄一番,只怕要生出别的乱子。
况且这绝无神盛怒之下仍对自己恭敬有加,倒也让他颇为受用,于是摆了摆手道:“小事而已,你尽管去。
有无神绝宫在此,有我坐镇,自当稳如磐石。”
“多谢前辈!”
绝无神眼中寒光一闪,“我这就去少林,将那帮秃驴一个个收拾干净。
倒要看看,往后还有谁敢违逆我的意思!”
他语气森冷,透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来中原不过数日,竟接连在帝释天面前丢了两次脸面,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眼下正是需要见血的时候,少林寺——便拿它来祭旗!
绝无神话音落下,头也不回便朝山门外走。
与其说他心狠手辣,不如说他根本是个疯子——但凡有半点不顺他意,都能成为他发狂的理由。
望着绝无神杀气腾腾直奔少林而去的背影,帝释天只是轻轻摇头。
看来少林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
绝无神的实力摆在那里,一个踏入传说境界之人的怒火,岂是轻易能承受的?
……
少林寺山门外。
绝无神静静立在刻有“少林寺”
三字的匾额之下,抬眼望着那笔力沉厚的字迹,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他倒要看看,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和尚,在他的手段面前,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清高模样。
“阿弥陀佛。”
守在山门处的一名护院武僧见他匆匆赶来,却站在门前半晌不动,终于合十开口:
“施主在此站立已有一炷香之久,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佛慈悲,施主不妨说与小僧,小僧愿尽力为施主分忧。”
绝无神一听,几乎要笑出声。
这和尚傻得可怜,死到临头竟浑然不觉,还这般一本正经地询问自己。
他只觉得荒唐至极。
绝无神咧开嘴,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真愿意替我解忧?”
武僧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
“出家人不打诳语。
施主但讲无妨,小僧定当尽力。”
绝无神脸上狞笑一闪,声音陡然森冷: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手已如电般探出,一把扼住武僧的脖颈,指间稍一用力——
咔嚓。
武僧双目圆睁,至死仍带着茫然与惊愕,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绝无信随手将那具软倒的尸身甩到一旁,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心中漠然想道:别怪我下手狠,要怪就怪你们这些和尚太过自以为是。
他眼中戾气一闪,抬手凌空一挥。
一股刚猛气劲破空而出,重重撞在那块古旧匾额上。
轰隆一声巨响,木匾应声炸裂,碎屑纷飞。
响声惊动了寺内,一群手持僧棍的武僧蜂拥冲出山门。
众人低头看见满地残木,再抬头时,门前已空无一物,唯有碎木散落。
所有武僧顿时面涌怒色,目光齐刷刷钉在站在碎屑之中的绝无神身上。
年长的武僧上前一步,声音里压着怒意:“少林自古避世清修,不问江湖恩怨,阁下为何偏要寻上门来?莫非真当少林无人么!”
绝无神连眼风都懒得扫过去,只抬手一挥。
掌风如无形巨浪轰然卷出,那十余名武僧甚至来不及摆开架势,便已齐齐倒毙在地。
传说境界的威压,在这一掌间展露无遗。
他像一尊从血海里踏出的修罗,跨过山门,将满地狼藉抛在身后。
杀戮,此刻才刚揭开序幕。
寺内的钟声急响,方才的动静早已惊动各院首座。
众人疾奔而至,在广场上聚作一片,与绝无神遥遥对峙。
方丈凝目望去,只觉对方周身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心底顿时一沉——今日少林,怕是难逃大劫。
可他终究执掌少林数十载,此刻虽知强弱悬殊,仍向前踏出半步,朗声道:“施主究竟何人?少林百年清誉,向来只守青灯古佛,不问俗世纷争。
老衲自知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