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淳刚目光骤然转冷,想做我师父?就凭你这点不入流的手段,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他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对着剑圣冷哼一声,话语如同冰碴:
“活了这么大岁数,脸皮倒是修炼得登峰造极。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谈收徒?真当我叶淳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剑圣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眼前这青年,便是斩杀自己胞弟的叶淳刚!竟如此年轻……此子绝不能留,否则以其资质,假以时日必成本座心腹大患。
他心中杀意已定,自以为拿下这年轻人不过是手到擒来。
然而叶淳刚的实力,当真如他所想那般不堪么?
……
剑圣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看似宽和实则冰冷的笑容,慢悠悠道:
“本座原有意收你为徒,悉心栽培。
可惜啊,你竟是杀我至亲的仇人。
这般好苗子,也只好亲手毁去了。
记住取你性命之人的名号——剑圣!”
说罢,他甚至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不凡的姿态。
叶淳刚看在眼里,只觉一阵反胃。
“老东西,”
叶淳刚的声音寒彻骨髓,一柄古朴长剑悄然浮现于掌中,剑身隐有暗芒流转,“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
你自己不觉得恶心么?”
这话如同尖刺,扎得剑圣身躯微颤。
他素来被人奉承仙风道骨,何曾受过如此折辱?今日若不将此子碎尸万段,难泄心头之恨!
“无知小辈!”
剑圣面沉如水,缓缓擎起手中长剑,剑尖遥指叶淳刚,“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长幼尊卑!”
叶淳刚嗤笑一声,眼中尽是不耐:“老匹夫,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他足下发力,地面微陷,整个人已如疾电般射出。
手中那柄诛仙古剑绽出一圈浑厚的昏黄光晕,直刺剑圣心口。
见叶淳刚来势如此凌厉迅猛,剑圣心头一凛,先前那点轻视瞬间收起。
能斩杀他弟弟的人,岂会是庸手?他当即凝神聚气,不敢有半分怠慢。
眼见剑光袭至,剑圣手腕急振,掌中长剑化作一片缭乱光影,朵朵剑花凭空绽放,精准无比地迎向那直刺而来的一点寒芒。
叮!叮!叮!
清脆急促的金铁交击声,骤然炸响。
几声清越的剑鸣过后,两人身影乍分,隔着数丈距离静静对峙。
叶淳刚心中并无波澜。
剑圣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能接下自己未尽全力的一剑,本是理所当然。
若连这一剑都接不住,那“剑圣”
之名才真是笑话。
剑圣望向少年的目光却愈发凝重。
方才那看似简单的一记直刺,竟逼得他连出三剑才勉强抵住攻势。
虎口处传来的酸麻感仍在蔓延,令他暗自心惊——这少年的力道竟如此霸道。
若非自己出剑够快,只怕方才照面之间就已落败,不死也要重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柄泛着淡淡黄芒的长剑上。
剑身古朴,光华内蕴,分明是罕世神兵。
一股灼热骤然涌上心头:这般利器,合该为自己所有!
先前的轻慢之意尽数收起。
剑圣紧盯着叶淳刚,眼底除了戒备,更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贪欲。
垂目瞥见自己剑刃上悄然浮现的细密裂痕,那份渴望愈发炽烈。
叶淳刚将他眼中翻涌的贪婪尽收眼底,只觉得荒谬可笑。
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掂量不清,也敢觊觎诛仙剑?当真不知死活。
心头火起,叶淳刚不愿再作纠缠。
诛仙剑在掌中轻转,剑尖微颤如蛇信,随着他步法变换吞吐不定,再不复先前直来直往的架势。
剑圣见状不敢怠慢,挺剑迎上。
他将毕生所学施展到极致,却越战越是心惊——对方的剑招竟似带着黏劲,如磁石般牵引着他的兵器,逼得他只能全力招架,全然寻不到反击之机。
剑光如疾雨倾泻,招招直指要害。
剑圣左支右绌,额角渗出细汗,渐渐跟不上那越来越快的节奏。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
叶淳刚手中长剑自下而上斜掠而出,竟将剑圣掌中之剑生生削断。
剑圣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珍若性命的佩剑,在对方剑锋下竟脆弱如枯枝。
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