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皇慌忙摇头:“不敢欺瞒!此信关乎重大,我若说谎,只会死得更快!”
那男人刚吼出声,他身旁的女人也紧跟着嚷起来:
“可老大这次做得也太绝了!”
“都给我闭嘴!”
黑影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盏轻响,“老大行事自有她的道理,你们在这儿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男人还想争辩,被黑影一记冷眼堵了回去,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是媒婆冲了进来。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黑影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沉。
能让媒婆慌成这样的,绝不会是小事。
他倒了杯热茶推过去,拍了拍媒婆发抖的肩:
“先喝口水,定定神。
慢慢说。
慌慌张张的,哪还有半点天池十二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走江湖的新手。”
媒婆接过茶杯,手仍抖得厉害。
一杯热茶下肚,她才像缓过气来,抬起脸时眼眶已经红了:
“老大……死了。
是叶淳刚动的手。”
“什么?!”
满屋的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谁想过童皇会栽在叶淳刚手里?
童皇的童心真经何等霸道, ** 于无形,让人在噩梦中沉沦,梦醒时命已绝。
这样的高手,怎么会……
“媒婆,这话可开不得玩笑!”
“这种事我敢乱说吗?”
媒婆声音发颤,“你们不是让我去找老大?路上我忽然感应到童心真经的波动,赶过去一看……正撞见叶淳刚斩下老大的头。
我怕被他发现,连……连给老大收尸都不敢。”
她断断续续说完,屋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叶淳刚竟然棘手到这种地步——连童皇都死在他剑下。
难怪雄霸对他如此忌惮。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蒙了一层阴云。
不 ** ?别说江湖上会怎么看,自己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
可 ** ……凭他们这些人,真是叶淳刚的对手吗?
沉默许久,黑影缓缓站起身:
“兄弟们,老大死了,叶淳刚手上沾的咱们弟兄的血已经够多了。
如今连童皇都遭他毒手……这笔账,不能不算。
得想个法子,给弟兄们讨个交代。”
鬼影的嘶吼声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若不将叶淳刚碎尸万段,他心头的恨意怕是永难平息。
“可那叶淳刚本事极高,想替老大 ** ……谈何容易?”
妇随拧紧眉头,看向四周众人,“论身手,老大才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连他都折在叶淳刚手里,我们这些人,又能拿叶淳刚怎么样?”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一张张脸上愁云密布。
消息来得太突然,谁也接不上话,只觉得胸口发闷,难以接受。
城主府内,叶淳刚已匆匆见过孔慈与明月。
他特意唤来温弩与冷胭,郑重交代务必护好二人。”雄霸是真正的枭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叶淳刚语气凝重,“我虽下了战书,却不敢赌他会老老实实在天下会等着。
天池十二煞里尽是些暗处行事的好手,以雄霸的性子,未必不会对孔慈或明月下手。”
温弩与冷胭顿觉肩头一沉,双双抱剑应下:“谁想动她们,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剑。”
叶淳刚仍不放心,又将火麒麟霹雳火留在二人身旁,低声嘱咐:“若遇险情,你可化回本体,格杀勿论。”
一切安排妥当,叶淳刚才转身走入城主府地底的密室。
闭关修炼是眼下唯一的路,而对他而言,要想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只有一个法子——抽奖。
同一刻,天池十二煞的藏身之处已沉寂了许久。
鬼影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老大的仇,还有诸位兄弟的血债,非报不可。”
他声音沙哑,“否则,天池十二煞从此再无颜面立足。”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夫唱与妇随身上。
“你们俩,一个在城主府外把风,一个潜进去探消息。
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摸清府中动静。”
夫唱与妇随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谁也没说话,心里都清楚:潜入城主府,无异于闯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