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流转间,尽是致人死地的杀招。
聂风 ** 得连连后退,大刀舞成一片光幕,却只能苦苦招架。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稍有不慎,那柄流光溢彩的诛仙剑便会穿透他的要害。
汗水从额角滑落。
在叶淳刚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聂风的动作渐渐滞重,破绽开始浮现。
叶淳刚抓住聂风招式间的破绽,剑锋斜掠而下,在他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口。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聂风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脚步在地面拖出凌乱的痕迹。
激战至此,他面色已有些发白,抬眼望向叶淳刚时,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见聂风跌坐在地,腿上伤口血流不止,显然已无力再战,叶淳刚这才冷冷收势,落在他数步之外。
他盯着垂首不语的聂风,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聂风,就凭你也想坐无双城城主之位?接管此城?你配么?真是大言不惭。”
句句讥讽如刀,扎向那个曾自以为无人能敌的年轻人。
聂风低着头,仿佛连抬起的力气都已失去,骄气尽散,只剩一片颓然。
他本是同辈中顶尖的人物,在叶淳刚出现之前,几乎未尝败绩,甚至不少前辈高手也曾败在他的刀下。
可眼前这人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轻,自己在他手下却全无还手之力——这样的落差,叫他如何能坦然接受?
“我败于你手,是技不如人。”
聂风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却仍撑着最后一丝傲骨,“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不必多言。”
“好。”
叶淳刚话音未落,剑光已如电闪出。
血花绽开,聂风身形一僵,随即缓缓倒在地上,身下漫开一片殷红。
“叮!恭喜宿主,击杀先天境六重武者一名,奖励系统积分600000点!”
四下一片死寂。
观礼众人屏息垂目,无人敢出声,更无人敢动弹——这杀神连雄霸的徒弟都敢当场斩杀,谁还敢触他锋芒?
明月这时快步走上前来,轻轻拉住叶淳刚的手臂,眼中满是未散的忧色。
即便她对叶淳刚再有信心,方才见他对上早已名动江湖的聂风,心中仍揪紧了许久。
此刻见他无恙,才暗暗松了口气。
叶淳刚感受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转身便向大殿内走去,将一庭噤若寒蝉的观客留在身后。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场中方渐渐响起低语。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惊悸——这叶淳刚下手竟如此狠绝,连雄霸的面子都不给,说杀便杀,实在令人胆寒。
看来这叶淳刚也不是个善茬,众人心里都琢磨清楚了,既然叶淳刚要扶明月上去,那往后还是得听明月的吩咐。
只要叶淳刚还在一天,明月的位子就没人能动得了。
大殿里头,叶淳刚坐在主座上,明月和孔慈一左一右挨着他,替他揉着肩膀,那架势看着就舒服。
叶淳刚眯着眼,一脸惬意,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眼下无双城这边算是稳住了,聂风也死在自己手里,雄霸手底下的天池十二煞还折了四个,跟雄霸这梁子算是结死了,再没转圜的余地。
雄霸那身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叶淳刚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借着无双城这块地方休整调息,把本事再往上提一提。
跟雄霸那一仗,迟早要来。
等城主府里所有来道贺的人都散尽了,叶淳刚才回房躺下,搂着两女温存一番,过后便沉沉睡着了。
天下会那边,雄霸跟前跪着几个人,断了一条胳膊的步惊云立在他身后。
这些日子,各方消息陆陆续续传到雄霸耳朵里,自己手下的人在那叶淳刚手里接连吃亏,没讨到一点好。
让雄霸想不通的是,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突然就名声大噪。
他派了好几拨人去查叶淳刚的底细,却什么也摸不着,这人身世成谜,反倒让雄霸心里有些不踏实。
就在刚才,手下人来报,派去接手无双城的聂风不但没成事,连独孤一方都被叶淳刚杀了,聂风自己也折在了那儿。
雄霸一听,当场勃然大怒。
这叶淳刚先是废了天池十二煞里的四个,带走孔慈,又断了步惊云一条胳膊,现在连聂风都杀了,摆明了是要跟天下会过不去,要跟他雄霸作对到底!
但雄霸最琢磨不透的,还是泥菩萨当年给他的那句批言。
前半句已经应验了,后半句呢?如今聂风已死,照理说后患该除了,可泥菩萨的话向来准得吓人,看来还是得把那人找来,当面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