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寻齐三人,叶淳刚不再耽搁,带着他们径直往无双城城主府行去。
路上孔慈侧头问:“叶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叶淳刚淡淡一笑:“去城主府。
明日,便让明月坐上城主之位。”
“那独孤一方呢?”
温弩闻言不禁问道,“主人莫非是要将他赶下城主宝座?”
“独孤一方?”
叶淳刚大笑,“早已成了我剑下亡魂,此刻怕已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去了!”
温弩与冷胭心中顿时掀起巨浪。
他们虽知叶淳刚勇武莫测,却未料到他竟强势至此,连独孤一方都直接斩杀了。
跟随这样的主子,二人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深切的荣光。
唯有孔慈撅起嘴道:“那独孤一方无故对叶大哥下发无双令,本就该死,不足惜!”
在她心里,谁也取代不了叶淳刚的位置。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叶淳刚心头一暖。
一行人说着话,不觉已到了城主府前。
巡逻护卫见到叶淳刚,个个恭敬得近乎惶恐,纷纷低头哈腰。
叶淳刚却未多看一眼,带着几人直入主殿。
殿内,明月正靠在主位上小憩。
这一日她实在累了:先是抗婚大闹,又亲眼目睹叶淳刚与独孤一方那场恶战,心力交瘁之下,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几人脚步声入殿,明月悠悠转醒。
见叶淳刚归来,她唇边浮起笑意,眼中那抹浓重的倾慕之情,一丝不落地映入了孔慈的眼底。
孔慈心里并无醋意,她看得明白——像叶淳刚这般出众的人物,身边自然不会只有她一个女子。
她向来豁达,对此倒也坦然。
两位姑娘皆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并肩而立时,连满园鲜花都显得黯淡几分,各自风采不同,却难分高下,只能叹叶淳刚实在好福气。
她们并非头一回见面,彼此都大方得体,又因着叶淳刚的缘故,言谈间格外投契,不过片刻工夫便已亲近得像相识多年的姐妹,轻声笑语说个不停,反倒把叶淳刚晾在了一边。
叶淳刚见状也不恼,只独自坐在一旁慢悠悠喝着茶,心里开始琢磨次日即位大典的种种安排。
天色渐晚,几人用过晚饭,便在城主府中歇下。
第二日清晨,叶淳刚带着明月、孔慈走出房门时,只见府中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气象。
不过一夜工夫,无双城的护卫们竟已将一切布置妥当,办事之利落,连叶淳刚都有些意外。
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那位护卫头领,倒是个会办事的。
正想着,那头领已瞧见叶淳刚与明月站在院中,赶忙笑着迎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城主,公子。”
“准备得如何了?”
叶淳刚问道。
“回公子的话,一切均已安排妥当。
城中各家名门大族皆已收到请帖,届时都会前来观礼。
只等吉时一到,即位大典便可开始。”
“辛苦你了。”
叶淳刚拍了拍他的肩。
那头领连忙又躬了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能为城主和公子效力,是属下的福分。”
“对了,”
叶淳刚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今日前来观礼的人,若是手中没带贺礼的,一律给我撵出去。”
“是!谨遵公子吩咐!”
头领神色一肃,应得干脆利落,那架势倒像叶淳刚才是这无双城真正的主人。
“叶哥哥,”
明月轻轻拉了拉叶淳刚的袖子,小声问,“为何要将没带礼物的人都赶走?这样岂不是要得罪许多人?”
叶淳刚低头一笑,握住她的手:“傻姑娘,你想想,若是从前独孤一方还在时,他们接了城主府的帖子,谁敢空着手来?如今第一次立威若软了,往后你这城主还怎么当?你说的话,还有谁会当真、谁会听从?”
明月本就聪慧,经他这一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明月见叶淳刚处处替自己考虑,心里一暖,便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虽已做了夫妻,这举动仍让她脸上泛起红晕,忙低下头去。
两人在无双城的城主府里并肩散步,手挽着手,显得十分亲密。
路上遇见的仆从侍卫,纷纷停下脚步,躬身向他们行礼。
叶淳刚与明月也都一一颔首回应,态度温和,毫无架子。
府中原先的下人见了,都觉得这位新主子性子好,容易相处。
他们其实不在乎谁当城主,但若能由明月这样心善又平易近人的人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