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拔剑出鞘,厉声高呼, ** 威仪此刻化作定海神针。
辽军毕竟久经战阵,短暂的骚动后,各级将官迅速呼喝整队,盾阵竖起,长矛如林,竟在被动中堪堪稳住了防线。
铁与血的碰撞瞬间爆发,两军交接处顿时成了巨大的绞肉场,厮杀声震天动地。
“诸位,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叶淳刚转身,看向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原群雄。
刀剑出鞘的轻鸣连成一片。
“遵盟主令!”
千百豪杰齐声应和,声浪冲霄。
下一刻,无数身影自关墙上飞掠而下,或轻盈如燕,或猛若鹰隼,直扑辽军核心。
人群中,天山童姥身形飘忽,掌风过处人仰马翻;李秋水白纱飞舞,所到之处如凌波仙子,却招招致命。
有这等绝世高手为锋镝,四国联军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雁门关前,彻底化作了沸腾的血海。
兵刃撞击的刺耳声响、战马的哀鸣、伤者的惨嚎、冲锋的怒吼……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歌。
尘土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天空,残阳如血,映照着这片生死修罗场。
城楼高处,叶淳刚静静伫立,衣袍在风中微动。
王语嫣、木婉清等几位女子守在他身侧,望着关下惨烈的战况,面色微微发白。
“你们在此等候。”
叶淳刚淡淡道,目光仍锁在战场某处。
“叶郎……万事小心。”
王语嫣轻声叮嘱,眸中满是关切。
叶淳刚微微颔算,身影一晃,已从城头消失,如一道青烟,投向那战局最炽热之处。
叶淳刚嘴角一扬,轻声道:“别担心,就凭他们还动不了我。”
话还没说完,他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流星般从雁门关前冲出,直直撞进辽军阵中。
他手腕一转,诛仙剑已握在手中。
剑光扫过之处,数十名辽兵应声倒下。
耳边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但叶淳刚此刻根本顾不上细听。
他眼里只有不断增加的积分——杀得越多,收获越丰。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出剑比身影更快一线。
许多辽兵还没看清来者,只见一道刺眼的剑芒扑面而来,随后便坠入永恒的黑暗。
先天真气源源不断灌入剑身,让每一道剑气都凌厉如霜。
辽兵如潮水般从四面涌来,想靠人多将他乱刀分尸,可叶淳刚只一剑挥出,便是一片人仰马翻。
“围住他!杀了他!”
战场上没有退路。
尽管心里发颤、双腿发软,辽兵也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扑向自己,叶淳刚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诛仙剑在他手中化作道道寒光,剑气爆开的瞬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生命已戛然而止。
他这般近乎疯狂的杀戮,终于压垮了辽军最后一丝士气。
士兵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人群推挤间,竟有不少人被自己人踩踏丧命。
“给朕杀了他!谁能取他性命,朕就封谁做南院大王!”
耶律洪基猛地从椅中站起,气得声音发颤。
身旁的亲卫立刻拔刀抵住前排士兵的后背,逼着他们继续向前。
“杀——杀——杀!”
在官爵的 ** 与刀锋的威逼下,辽兵仿佛被灌了猛药,再次红着眼朝叶淳刚扑去。
而此时的叶淳刚,已经突到了战场最深处。
他远远瞥了耶律洪基一眼,目光如冰。
即便宋、大理、西夏、吐蕃联手,想击退辽军也绝非易事。
唯有像当年襄阳那样——擒贼先擒王,杀了耶律洪基,这场仗才能真正结束。
心念至此,叶淳刚足尖一点,身形竟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辽兵全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再现身时,他离耶律洪基已不足五百步。
叶淳刚身形如电,直扑耶律洪基而去。
手中那柄名为诛仙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光,辽兵如秋日收割的稻子般接连倒下。
他毫无保留,先天三重的修为彻底爆发,所过之处惨叫不绝,鲜血泼洒如雨。
短短几个吐息的工夫,已有上千人毙命于剑下。
他与辽国皇帝之间的距离,已缩至不足两百步。
耶律洪基望着那在人群中肆意冲杀、宛若修罗的身影,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平生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人物——即便当年国内叛乱,萧峰为救他而大展神威时,也远不及眼前这人凌厉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