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叶淳刚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寒意凛然,“依我看,不过是一群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罢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可那股陡然迸发的凌厉气势,却让在场许多人心中一震。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爷爷我剁了你的狗头!”
一个名叫土桑公的矮壮汉子按捺不住,哇呀怪叫着,抡起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厚背大刀,铆足了力气朝叶淳刚当头劈下。
他身材本就矮小,举着那样一柄夸张的大刀,模样颇有几分滑稽。
叶淳刚见状,实在没忍住,“噗嗤”
笑出了声:“矮冬瓜,你这是特意来给爷逗乐子的?”
笑声未落,他脚下已如鬼魅般错开半步,刀锋擦着衣角掠过。
电光石火间,叶淳刚一伸手,精准地捏住了土桑公的后颈皮,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随手向外一甩。
土桑公“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滴溜溜连打了几个转,活脱脱一只人形陀螺,引得四周哄笑一片。
“阁下好俊的身手。”
笑声稍歇,一个手持铁剑、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越众而出,沉声道,“只是,何必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叶淳刚抬眼望去,脸上笑意未减,拱手道:“在下叶淳刚,不知兄台有何见教?”
他话音方落,身后人群里便接连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寒公子!”
“他竟是寒公子叶淳刚?”
那持剑男子——卓不凡,闻言瞳孔也是微微一缩,语气带上了几分慎重:“阁下便是近来名动江湖的‘寒公子’?”
“怎么?”
叶淳刚眉梢一挑,似笑非笑,“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叶淳刚不成?自打那个不知死活的慕容博被我收拾过以后,好像就没什么人敢再冒充我了。”
他目光在卓不凡身上转了转,尤其在对方那柄铁剑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忖:剑神?这名头倒是响亮,就不知手底下的功夫,配不配得上这份神气。
卓不凡脸色顿时变了变,赶忙抱拳行礼,姿态放低了不少:“寒公子威名,卓某素有耳闻,岂敢冒犯。
只是……”
他话锋一转,指向一旁,“灵鹫宫这妖女,公子今日恐怕带不走。
若让她走了,在场这许多兄弟身中的‘生死符’,可就无人能解了。
还望公子体谅我等苦衷。”
他这话说得客气,内里却藏着软钉子,隐隐有以众人性命相胁之意。
叶淳刚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微沉:“我叶淳刚想做的事,还没人能拦得住。
若我今日,非带她们走不可呢?”
场中气氛,陡然凝滞。
“寒公子今天非要带人走,那就先问问我们兄弟和我这把剑答不答应!”
卓不凡实在不愿与叶淳刚为敌,可生死符的解药近在眼前,他别无选择。
“剑神?就凭你也配叫这个名号?想找死的话,尽管拦着试试。”
叶淳刚脚步未停,径直向外走去,连眼角余光都未扫向卓不凡。
见他如此轻视自己,卓不凡心头火起,一声暴喝,掌中铁剑如电光般直刺叶淳刚后心——正是他仗以成名的“一字慧剑”
。
叶淳刚耳后风响,头也不回,反手一指凌空点出。
一道无形剑气自指尖迸射,正是六脉神剑中的招式。
卓不凡只觉一股锐风扑面而来,尚未及反应,眉心便是一凉。
他惨叫一声,仰面倒地,额前赫然多了一个血洞,已然气绝。
“叮!恭喜宿主,击杀绝顶武者一名,奖励系统积分20000点!”
卓不凡当场毙命,吓得周围众人连连后退,再看向叶淳刚时,眼中已满是惊惧。
那群岛主、洞主眼睁睁看着叶淳刚带着几名女子离去,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果真如叶淳刚所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离开山谷之后,那四名灵鹫宫女子齐齐向叶淳刚躬身行礼:“多谢寒公子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顺手而已。”
叶淳刚摆了摆手,“说起来,我与你们灵鹫宫渊源不浅,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寻访童姥。”
“公子是来找童姥的?”
方才开口的青衣女子讶然道,“可童姥眼下并不在宫中,我们也不知她老人家去向。”
“竹剑!”
一旁的黑衣女子低声喝止,转而向叶淳刚抱拳道,“不知寒公子寻童姥所为何事?方才公子说与本宫有旧,不知……可有凭证?”
她语气虽仍带着试探,态度却恭敬了许多,显然是方才叶淳刚那隔空一指的手段让她心生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