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呼啸间猛然拍落,褚万里虽欲救援却已迟了半步,只得厉声喝道:“朱兄弟留神背后!”
朱丹臣闻声急转,只见叶淳刚如天神般立于身后,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只手掌已印上他的背心。
雄浑内力透体而入,朱丹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后背竟凹陷下去大片,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叶淳刚掌力之威,竟至如斯境地!
寒公子之名,当真名副其实。
“叮!恭喜宿主击毙一流武者,获得系统积分六千点。”
“朱叔叔——!”
段誉嘶声长啸,十指连弹,道道剑气破空激射,竟在这生死关头突破瓶颈!
叶淳刚揽着王语嫣翩然后退,凌波微步踏出玄妙轨迹,将那漫天剑芒尽数避开。
眼中寒光骤盛,凛冽杀意令人脊背生寒。
“既敢出手,便休怪叶某无情。”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指尖微颤间竟以弹指神通之法催动六脉剑气。
但见流光纵横,威势较之段誉何止强过十倍。
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三人各接一道剑气,虽勉力挡下,却皆口溢鲜血踉跄后退。
若非叶淳刚主要杀招直指段誉,只怕他们连这一剑也接不住。
“噗——”
段誉前襟骤然绽开血花,一道剑气已贯穿胸膛。
“褚、褚叔叔……告诉爹爹……替我……”
话语断在鲜血狂涌的喉间,这位大理世子瞪着眼睛缓缓倒下。
“叮!恭喜宿主击毙一流武者,获得系统积分六千点。”
“少爷快走!老储,回去报信!叶淳刚,今日便与你拼了!”
古笃诚与傅思归齐喝一声,猛然将储万里向后推去,随即各执兵刃,纵身扑向叶淳刚。
“螳臂当车。”
叶淳刚嘴角掠过一丝讥诮,甚至未正眼看向来人,只随手一挥袖袍,一股罡风便呼啸而出,将那二人狠狠掀翻在地。
“叶淳刚……休要猖狂!我家主公……定会替我等 ** !”
两人先前已受剑气重创,此刻更是呕血不止,却仍强撑着一口气嘶声怒吼。
叶淳刚垂眸睨着地上狼狈的身影,语声凉薄:
“ ** ?叶某随时恭候段王爷大驾。”
“呵呵,叶公子武功盖世,倘若镇南王真敢前来,我段延庆愿为公子先锋!”
一旁响起沉闷的腹语之声,正是段延庆出声附和。
“至于段正淳能否取我性命——你们,是看不到了。”
叶淳刚眼中寒光骤现,“既对我出手,便该有赴死的觉悟。”
话音未落,他掌风已落,二人顷刻毙命。
寒公子之名,果然字字染血。
至于逃走的储万里,叶淳刚并未阻拦,反倒任其离去——正好借他之口,将消息带给段正淳,也省得自己再费工夫找寻。
经此一番 ** ,在场众人对这位“寒公子”
的忌惮又深了几分,目光交汇间皆藏敬畏。
“寒公子,方才门派纷争,老朽不便插手,未曾出声,还望公子勿怪。”
苏星河此时方上前拱手,语气带着圆融的笑意,“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公子一指之力啊。”
“苏掌门言重了。”
叶淳刚神色平淡,“听闻掌门设下珍珑棋局,叶某方才所为,倒是扰了雅兴。”
“公子客气了。
既然公子亦是为棋局而来,眼下人已大致到齐——”
苏星河侧身引向石枰,“老朽冒昧,请公子先行一试。”
叶淳刚也不推辞,缓步上前。
目光落向纵横交错的棋盘时,他心头却微微一滞——这围棋之道,他自幼便未曾深研。
然而指尖触到袖中那枚逍遥派掌门指环的微凉,他唇角忽然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一直静立旁侧的王语嫣瞥见他这抹笑意,心中了然,不由得轻轻看向犹自含笑的苏星河,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怜悯。
叶淳刚在棋枰对面安然落座。
苏星河执礼甚恭,抬手道:“寒公子,请。”
“叶公子,请。”
“且慢,我想先问问,这珍珑棋局究竟有何规矩?”
“叶公子说笑了,您执黑子,只要能让这盘棋活起来,便算您胜出,老夫自当备上一份厚礼相赠。”
“好,那我便等着瞧苏掌门这份厚礼究竟是何物了。”
叶淳刚说话间,已将逍遥派掌门信物的玉扳指戴在了指上。
“既然叶公子已明白规矩,就请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