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独坐房中,斟了一杯茶,静静沉思起来。
江湖上的 ** 无端扣在了自己头上,叶淳刚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
让他恼怒的不仅是那个暗中栽赃的小人,更是那些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来讨伐他的所谓天下豪杰。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意,甚至盘算着——不如全数了结,图个干净。
王语嫣推门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柔得像春日的溪水:“叶郎,你是在为洛阳城的事烦心么?”
叶淳刚握住她的手,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有什么可烦?这江湖里能当我对手的人,还没生出来。
若真有不怕死的找上门,杀了便是。
只不过一个个杀起来费事,与其等他们来,不如我直接去洛阳,杀他个寸草不留。”
话说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自然流露出来。
王语嫣望着他侧脸,眼里尽是倾慕:“叶郎若去,嫣儿一定跟着。”
“那好,明日我们就动身去洛阳。
不过今晚……”
叶淳刚转过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嫣儿是不是该把打赌输我的那份,先兑现了?”
“叶郎你……你太坏了,那种姿势……嫣儿做不到。”
王语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早已红透。
想起之前和叶淳刚打的赌,她就羞得浑身发烫——他怎么能想出那么让人难为情的花样……
见她扭捏的模样,叶淳刚低笑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一场只属于两人的“较量”
,就此拉开序幕。
……
第二天清早,叶淳刚一身白衣站在窗前,舒展着筋骨。
想起昨夜王语嫣那般迁就他的模样,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神情里透出几分回味。
王语嫣在一旁瞥见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耳根又悄悄红了起来。
其他几位姑娘也都早早起身。
知道要去洛阳,谁也不敢耽搁,陆续聚到了客栈大厅。
木婉清更是天没亮就出门雇来一辆宽敞的马车,此时已停在客栈门外。
叶淳刚看见马车,心里一暖,走到木婉清身边,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木婉清顿时脸热得低下头。
众人陆续上车。
因为这马车足够宽大,叶淳刚便和木婉清一同坐在前头驾车——其实两匹马一个人驭就足够,木婉清根本没去拉缰绳,只是静静靠在叶淳刚怀里,听着他胸膛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自从跟了叶淳刚,木婉清作为姐妹中最年长的一个,总是细心照料着所有人的起居,从未让叶淳刚为这些琐事费神。
想到这里,叶淳刚心头仿佛淌过一道温热的泉。
马儿在官道上跑得平稳,叶淳刚伸手将木婉清揽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木婉清也动情地环住他的脖颈,细细回应。
许久,两人才分开。
她静静倚在叶淳刚肩头,马车渐行渐远,化作道尽头一个小点。
三日后,一行人抵达洛阳城。
叶淳刚远远望着城门,心头一股无名火蓦然烧起。
既然你们硬要将罪名扣在我头上,说人是我杀的——好,那我就杀给你们看。
这一次,我叶淳刚绝不手软。
他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要杀,就杀个彻底;要战,就战个痛快。
进城后,叶淳刚仍落脚在上次那间客栈。
安顿好几名女子,他便要出门。
“叶郎,可是要去聚贤庄?”
木婉清拦在他身前。
“正是。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栽赃于我,我岂能放过?”
“让婉清随你去吧。”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满是担忧,“以叶郎的身手,定能护我周全。
就让婉清亲眼看着叶郎走这条该走的路。”
叶淳刚心头一暖。
他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牵挂?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他将人搂进怀中。
“得婉清相伴,是叶某之幸。”
他低声道,“今日便叫江湖人都瞧瞧,什么叫杀神一怒,千里尸横。”
抬眼望向窗外,叶淳刚目光森寒。
这洛阳城,怕是要变天了。
……
聚贤庄内,各路人物汇聚一堂。
少林玄难、玄寂二位高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