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拍在桌上,那股洒脱劲儿,当真配得上“北乔峰”
三字。
叶淳刚闻言大笑:“乔兄既有此雅兴,两坛岂够?伙计,搬十坛来!再换上海碗!”
“好嘞!客官稍候!”
“来,乔兄,先润润喉。”
叶淳刚提起那壶酒,匀作两碗,与乔峰碰了碰,仰头饮尽。
两人皆是风采不凡之辈,这般对饮,气势上竟不分高下。
不多时,小二领着人将十坛酒挨个摆到桌边。
“今日得叶兄弟款待,乔某心中畅快!”
乔峰话音未落,已拎起一坛酒,掌风轻扫拍开泥封,双手高举酒坛,清亮的酒液如瀑布般倾入口中。
“乔大哥这般豪气,叶某怎能不奉陪?”
叶淳刚长笑一声,也抓起一坛酒仰首便灌。
酒浆凌空落下,他黑发飞扬,眸光湛然,姿态潇洒至极。
席间两位女子看得目眩神迷,心想若能得如此郎君,此生还有何求?
“哐当”
两声脆响。
两只空酒坛同时摔碎在地上。
那碎裂声清亮悦耳,竟似在为这场酣饮助兴。
“叶兄弟好酒量!”
乔峰重重一拍叶淳刚肩头,笑得坦荡豪迈。
叶淳刚侧首回望,嘴角勾起一抹他惯有的、微带不羁的笑意。
“叶兄弟,乔大哥,别光喝酒,菜都快凉了,赶紧动筷子吧!”
叶淳刚与乔峰相视一笑,各自落座。
席间杯盏往来不绝,没过多久,十坛女儿红竟已见底。
“今日多谢叶兄弟盛情款待,”
乔峰起身抱拳,“只是帮中尚有杂务待理,不便久留畅饮。
他日有缘,定当与兄 ** 饮一番。
叶兄弟若在洛阳城中遇到难处,尽管来丐帮寻我。”
“乔帮主太客气了,”
叶淳刚亦拱手回礼,“既然帮主有事,叶某便不多留了,后会有期。”
“告辞!”
乔峰向叶淳刚与一旁的木婉清郑重一礼,转身正要离去,叶淳刚却忽然开口:
“乔帮主且慢——还请留神帮中那些搬弄口舌之人。”
这话来得突然,乔峰一时怔住,尚未细问,却见叶淳刚已携两位女子转身往客房走去,只得将疑惑按下,独自离去。
房中,钟灵已斟好清茶递给叶淳刚解酒。
他本可用内力化去酒气,却觉得那样便失了饮酒的真意,只慢慢啜着茶汤。
木婉清让叶淳刚靠在自己怀中,轻轻为他揉按额角。
叶淳刚的后脑贴着她温软的胸口,惹得她耳根微热,却仍轻声问道:“叶郎,方才邻桌那人,你怎知他就是丐帮帮主、北乔峰?莫非真是猜的?婉儿想不明白。”
叶淳刚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含笑看向安 ** 在一旁的钟灵:“灵儿,你可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钟灵怔了怔,摇头柔声道:“灵儿愚钝,没瞧出大哥哥是从何处认出他来的。”
见二女皆露好奇之色,叶淳刚伸手轻抚了抚钟灵的脸颊,随即在木婉清怀中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缓缓开口:
“起初我也未留意他身份,只当是个寻常过客。
可细看之下,此人生得相貌英伟,身形挺拔,步履沉稳健稳,尤其一双手掌宽厚粗大,指节分明——这分明是武功极高、尤其掌上功夫精湛之人才有的特征。”
“认出他身份,靠的是打扮和腰牌。
那人一身丐帮装束,腰上又挂着令牌,在丐帮里能佩令牌的,不是四大长老,就是正副帮主。
四位长老功夫虽好,却没听说谁专精掌法;马副帮主手上功夫是厉害,可看家本领是擒拿指力。
想来想去,会使降龙十八掌的,除了北乔峰,还能有谁?”
“夫君真是心思如发。”
木婉清眼里带着钦佩,“你若去当捕快,世上怕要少许多冤案了。”
叶淳刚只是微微一笑,心里却想:这番说辞编得可真不容易。
“大哥哥真厉害!”
钟灵听完,仰着脸笑起来,目光软软地落在他身上。
叶淳刚揉了揉两人的头发,没再多说,只将她们轻轻揽住。
连日奔波确实让人疲惫,这一夜倒是睡得格外安稳。
晨光透进来时,叶淳刚精神已恢复了大半。
等三人都梳洗妥当,他便带着她们出了门。
“叶郎,咱们往哪儿去?”
木婉清问。
“随意走走吧。
洛阳是中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