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在远处冷眼旁观,漠然笑道。
这些士卒的性命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取叶淳刚性命,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黄老邪,咱们也下去活动活动筋骨如何?”
洪七公在城头上看得心痒,转头对身旁的黄药师说道。
“正合我意。”
黄药师早已按捺不住,当即应声。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跃下城墙,如大鸟般落入敌群。
黄药师玉箫剑法飘逸轻灵,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则刚猛霸道,掌风所及,人仰马翻。
“这等好玩之事,竟不叫我!”
周伯通气得跺脚,话音未落已抢先一步飞身而下,反而赶在了洪七公与黄药师前头。
“老顽童,你也来凑热闹!”
黄药师与洪七公见状大笑。
三人各展绝学,在万军之中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很快便与叶淳刚会合在一处。
“大汗有令:斩敌一人,赏黄金万两,擢升万夫长!”
蒙古军中,一名将领挥刀厉喝。
蒙古兵卒听得号令,顿时如饿狼嗅血,狂吼着朝叶淳刚四人扑来。
叶淳刚瞥了一眼潮水般涌来的敌影,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三位,今日杀敌,不妨比个多少?”
周伯通连连摆手:“不比不比!你都是先天境界了,我们哪比得过?”
他在重阳宫里没少挨叶淳刚收拾,此刻想也不想便拒绝。
洪七公与黄药师却相视一笑。
洪七公朗声道:“好,老叫化就陪叶兄弟玩这一局。”
黄药师亦微微颔首:“也算黄某一个。”
“那、那我也来!”
周伯通见二人应下,急忙跳着脚嚷道。
这一比,四人出手更添几分狠劲。
叶淳刚已是先天之境,周伯通、洪七公、黄药师三人亦只差半步便能踏破那道门槛。
这般修为,在万军之中来往,只要气力未竭,便无性命之忧。
四人里叶淳刚身法最快。
诛仙剑只一扬起,凛冽剑气便如秋风扫落叶,荡开一片血雾。
其次是洪七公,降龙十八掌沉雄刚猛,掌风所及,蒙古兵卒未及近身已被震得五脏俱裂。
黄药师玉箫剑法轻灵刁钻,周伯通空明拳虚实难测,二人速度虽稍逊,但招式精妙,收割性命亦如割草。
蒙古兵卒受重赏所激,竟也前仆后继,如潮浪般一波波压上。
城下战团中气劲爆裂之声不绝于耳。
四人全力施为,周遭蒙古兵的尸首越堆越高,竟渐渐垒成一座骇 ** 山。
不过半个时辰,丧命于他们手中的敌兵已逾数千。
洪七公、周伯通、黄药师三人额间渐现汗珠,呼吸已显粗重,眉宇间疲态隐现——气力将尽之兆。
蒙古兵卒察觉三人势弱,顿时士气大振,冲杀之势愈发凶猛。
城头上郭靖看得分明,立即喝道:“准备接应!”
叶淳刚一剑挥退数人,侧身道:“三位先退,我来断后。”
他所修先天功与九阴真经皆至大圆满,体内先天真气循环不息,此时面色依旧从容,不见半分倦意。
洪七公喘着气笑了笑,朝叶淳刚摆摆手道:“叶老弟,我这把老骨头是真折腾不动了,得先回去歇歇啦。”
周伯通也跟着蹦跳两下,嚷嚷起来:“没意思没意思,走喽走喽!”
黄药师则神色凝重地望了叶淳刚一眼,沉声道:“叶掌门,务必当心。”
说罢,三人一边招架周遭攻势,一边向后撤步,随即同时发力蹬地,纵身朝襄阳城头跃去。
“放箭!”
蒙古军阵中号令骤起,早已张弓待命的箭手齐刷刷松开弓弦。
霎时间箭雨倾盆,密密麻麻的利矢破空飞射,直扑半空中三人而去。
“爹!师父!周大哥——小心啊!”
守在城头的黄蓉见状,整张脸瞬间失了血色,失声惊呼。
洪七公三人此时内力已近枯竭,面对这遮天蔽日的箭雨,想要全然抵挡已是难上加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淳刚身影倏然掠至三人后方,低喝一声:“气墙,起!”
磅礴如潮的先天真气自他周身奔涌而出,眨眼间凝成一道无形壁障,横亘在半空之中。
那漫天疾射而来的箭矢,一触到这真气屏障,竟像陷进泥潭般骤然停滞,诡异地悬停不动,再难前进半分。
“这……这怎么可能!”
城上城下,无数道目光死死盯住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骇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若非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