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历代英才辈出,此前最高纪录也不过第十层。
他自恃天赋卓绝,又闭关苦修多年,方将 ** 推至第十层,本以为足以纵横天下,岂料初战便遇上这般对手。
他自然不知,若非受修为所限,叶淳刚甚至能催动第十三层圆满之力。
“龙象般若功,很难练么?”
叶淳刚嘴角微扬,语带讥诮。
金轮法王一时语塞,随即厉声道:“定是你使了诡诈手段!中原人向来狡猾!”
“是不是诡诈,你再接一掌便知。”
话音未落,叶淳刚身形已如鬼影般掠至近前。
双掌挟着龙象巨力再度拍出,风啸声中隐有龙吟象吼。
金轮法王不敢怠慢,急运十层功力相抗,两股刚猛气劲再度轰然相撞。
两股刚猛掌力轰然相撞,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得四周观战之人耳中嗡鸣、头晕目眩,连气血都跟着翻腾起来。
狂乱的劲风如暴风般向四周扫开,两人脚下的地面竟被硬生生掀起一层,尘土与碎沙扬了半空。
这一回,胜负分得更快。
只见金轮法王身形向后倒飞,双脚在半空连点数下,双掌不断向后拍击,将空气震得噼啪作响,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嘴角缓缓渗出一道鲜红血迹。
叶淳刚与金轮法王虽同属先天一重境界,但叶淳刚丹田远比寻常武者开阔,所能积蓄的先天真气也更雄厚。
单论内力,他已胜过金轮法王一筹。
更何况龍象般若功第十层与第十一层之间本就差距悬殊。
因此叶淳刚不仅能够压制金轮法王,即便要取他性命,也并非难事。
“好!”
襄阳城头上,中原武林群豪与守城将士见到这情景,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喝彩。
“叶少侠的修为,当真深不见底啊!”
洪七公忍不住叹道。
他身负九阴真经、降龍十八掌与打狗棒法三大绝学,当年华山论剑也只败给王重阳一人,因而获“北丐”
之名,心中向来存着几分傲气。
可如今场中交手的二人,无论对上哪一个,他自问皆无胜算。
这份傲气,在此刻也被现实击得粉碎。
“不错,这小子简直不像凡人。
我们这群老骨头困在绝顶境界几十年,他却轻轻松松踏入先天,真是连他的背影都望不见。”
身旁的黄药师同样感慨。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合掌低语,眼中亦流露出深切的触动。
这些日子他曾与叶淳刚切磋武学,对方对一阳指的领悟之深、运用之妙,竟还在他之上,令他心中钦佩不已。
一旁几位女子见到叶淳刚占得上风,不禁欢喜相庆,纷纷拍手称快。
金轮法王死死盯着叶淳刚,眼中尽是怨毒。
他闭关苦修多年,竟仍不是这青年的对手。
他怎么也想不通,叶淳刚年纪未满二十,为何武功竟高到如此地步,简直令人感到绝望。
就算从出生起便开始练武,也不该强到这等地步啊?
“金轮法王,还要再战么?”
叶淳刚淡淡一笑。
以他如今的修为,纵然是当年的王重阳复生,也未必能胜过他了。
一声狂笑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未等金轮法王开口,一道魁梧身影已从蒙古军阵后方飞跃而出,稳稳落在他身旁。
众人看清来人,顿时哗然。
黄药师、周伯通等人面色复杂,眼底掠过种种难言的情绪。
西毒欧阳锋!
“欧阳锋?”
叶淳刚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桃花岛上吃的亏,看来还没让你学乖。
若我是你,早该躲到天涯海角去。”
郭靖夫妇早先已提醒过欧阳锋会为蒙古出手,此刻见他现身,叶淳刚心中并无意外。
“小子,休要猖狂!”
欧阳锋目光森冷,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压得四周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上回不过是一时疏忽,今日必取你性命!”
那股威势弥漫开来,竟令在场不少高手呼吸微窒。
先天一重!
同样是先天一重的境界,欧阳锋散发出的压迫感,竟比金轮法王还要强上数分。
连叶淳刚也不由暗叹:比起桃花岛交手之时,这老毒物的功力竟又精进了。
若非自己同样踏入了先天之境,今日这一战,恐怕真要凶险万分。
“想取我性命的人不少,”
叶淳刚神色淡然,“可惜他们都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