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各位抬爱,郭某才德浅薄,实在不敢当此重任。”
郭靖向四周群雄抱拳,言辞恳切。
“哈哈哈,既然郭大侠如此自谦,那这武林盟主之位,便由老衲代劳罢!”
一声长笑如雷震耳,自庄外滚滚传来,震得众人耳中嗡鸣。
群雄皆惊,齐向庄门望去,只见一名中年僧人率领一众番僧大步闯入。
那僧人身披绛红袈裟,身形高瘦似竹,头顶微凹如碟,一双鹰目锐利如刀,仿佛能刺透人心。
——金轮法王。
叶淳刚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霍都与达尔巴虽已死在他手中,金轮法王却依旧来了。
他若不来,自己又该去何处寻那《龙象般若功》?
“阁下是?”
郭靖凝视来人,面色凝重。
他分明感觉到,这中年僧人的气息深不可测,绝不在自己之下。
一旁番僧昂首扬声道:“此乃吐蕃圣僧,尊号金轮法王,蒙当今大蒙古国皇后钦封为第一护国大师。”
四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众人皆是心头一凛,倒抽一口凉气。
金轮法王的名号,在场十有 ** 都曾听闻——传言此人武功之高,已不在当世五绝之下,尤其那一对金轮,锋锐难当,不知多少江湖好手曾丧命轮下。
法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身气势如岳临渊,睥睨四方,竟压得群雄呼吸都为之一滞。
“金轮法王,今日我中原武林在此举办英雄大会,你来此何为?”
黄蓉面色沉凝,开口问道。
此番大会本由她一手筹划,未料中途竟横生枝节,冒出这位不速之客。
“呵呵,既是英雄大会,老衲身为蒙古国护国圣僧,为何不能与会?莫非是怕老衲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金轮法王含笑而言,声如洪钟。
黄蓉虽素来机辩,此刻却一时语塞。
若当真拒绝他参与,反倒显得中原武林怯了场、露了虚,岂非自认不如蒙古?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哗然。
“金轮法王,你来迟了!洪七公洪老前辈已被推举为盟主,休要再妄想!”
“正是,速速回你的蒙古去做国师罢!”
“中原武林不欢迎你,快走!”
群雄纷纷出声,喝斥不绝。
“哈哈哈哈——”
金轮法王陡然长笑,笑声如雷翻滚,竟将满场喧哗尽数压下。
桌上杯碗被震得叮当乱响,众人脸色微变,原本嘈杂的院落顿时安静下来。
“北丐洪七公?他又算得什么?”
法王收住笑声,冷然道,“你们叫他出来,若能胜得过老衲,老衲自当离去。”
“洪帮主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岂是你说见便见?”
一旁的鲁有脚见他出言轻辱洪七公,忍不住怒声驳斥。
“哦?莫非是自知不敌,躲着不敢露面?”
金轮法王目光如电,傲视全场,“既然他不敢现身,便由你这现任丐帮帮主出来罢。
老衲倒要领教领教,打狗棒法究竟有何玄妙。”
他此番刚刚出关,自认神功大成,即便中原五绝亲至,也未必能压他一头。
“掌门师叔……”
小龙女轻声低唤。
叶淳刚缓缓啜了口茶,神色平淡:“静观其变。”
金轮法王立在院中,一身气势沉如山岳,内息浑厚如江海翻腾,便是郭靖亲至,恐怕也难在他手下讨得便宜。
叶淳刚在一旁静观,心中暗忖:密宗那门《龙象般若功》当真了得,每进一层功力便翻倍增长,却不知眼前这法王已练到第几重了?
这功夫共分十三层,越往后越难突破,密宗历代高僧无数,却从未有人练上十层以上。
据传金轮法王当年将此法练至第十层时,天下已罕逢敌手,其威能可见一斑。
此时,新接任丐帮帮主之位的鲁有脚大步迈出,声如沉钟:“在下愿领教法王高招!”
金轮法王斜睨他一眼,见他气息不过超一流之境,不由嗤笑:“中原武林无人了么?竟让一个初入超流之辈执掌丐帮?”
鲁有脚不答话,手中打狗棒一抖,内力灌注,挥棒便攻!
霎时间棒影重重,如密网般朝法王罩去,四周响起一片喝彩。
叶淳刚却暗暗摇头——鲁有脚纵将打狗棒法练到极致,终究与法王差了一整个境界,此战必败。
金轮法王见棒影袭来,竟不闪不避,只随意一掌拍出。
轰然气劲爆开,漫天棒影应声碎裂。
鲁有脚连人带棒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