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曾抽奖了。
叶淳刚看着积分栏,忽然想试试手气。
他心念一转,当即消耗五万点积分,兑换了一张中级抽奖卡。
木匣掀开,一罐青黑色的药膏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
叶淳刚拈起那小小的瓷罐,罐身触手生凉。
罐底刻着四个极细的篆字:黑玉断续。
他记得这名字,传闻是西域金刚门的不传之秘,无论筋骨断折成何等模样,只要敷上此药,便能日渐接续如初。
“手气 ** 。”
他低声自语,将药罐收入袖中。
那张费了不少功夫才得来的中级抽奖券,换来的终究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师叔在叹什么气?”
怀里的女子动了动,声音还带着初醒的绵软。
她微微仰起脸,晨光透过石隙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子。
叶淳刚低头看她,只是笑。
晨雾散尽时,小龍女在他臂弯里醒来。
她先是察觉到他凝视的目光,睫毛轻颤了几下才睁开眼,脸颊随即浮起淡淡的红晕。
“师叔总这样瞧人。”
她把脸往他肩头藏了藏,声音闷闷的。
“龍儿,”
叶淳刚抚着她的长发,“往后日子还长,你可想过要如何过?”
“如何过?”
她抬起眼,眸子里有些困惑,“不就是在墓里,日复一日地过么?”
“一辈子守在这石室之中,不见山外四季,不闻市井人声,你当真甘心?”
叶淳刚望向石壁上渗出的水痕,“我在这墓中住了三月有余,虽有你相伴,终究觉得天地太小。
难怪当年李莫愁下了山,便再也不肯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这江湖偌大,风物万千,你就不想去看看?”
小龍女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想是想……可祖师婆婆立过规矩,古墓 ** 须发重誓,此生不出终南山。”
叶淳刚忽然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原来你愁的是这个。”
他托起她的脸,“若我没记错,那誓言里还留了一线——倘若有男子愿为古墓 ** 舍命,誓约便可破去,是也不是?”
她轻轻点头。
“当日山道上那三百江湖客,我哪一次不是拼着性命护你周全?”
他拇指抚过她眼角,“更何况如今我执掌古墓门户,旧例新规,本就可以斟酌增减。”
小龍女许久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都听师叔的。”
叶淳刚眼底笑意漫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便说定了。
你可有想去之处?”
她在他怀中摇头。
“襄阳城如何?”
叶淳刚望向石室顶端那道透光的缝隙,“听说那里临着汉水,市集热闹,四季都有不同景致。”
小龍女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渐渐漾开一点很浅的光,像初融的雪水映着朝阳。
“好。”
她说。
叶淳刚这话可不是随口一提。
襄阳城外的荒山野岭里,埋着当年剑道至强者独孤求败的遗冢,里头藏着他毕生所创的绝世剑法。
这样的机缘摆在眼前,叶淳刚怎会白白放过。
“师叔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小龙女轻声应道,眸子里却掠过一丝迟疑。
她在古墓里住了十几年,如今真要踏出山门,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别怕,”
叶淳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有我在呢。”
那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与颈侧,小龙女只觉得心口怦怦乱跳,脸上微热:“师叔你……”
“龙儿这么听话,师叔当然得好好奖励你。”
叶淳刚眼梢弯起,笑得有些狡黠。
……
小镇的石板路上缓缓行过两匹马,马上二人一男一女,模样实在太过惹眼,引得沿途行人频频回首,低声赞叹。
“真是天仙似的一对儿……”
“哪儿来的这样人物?倒像画上走下来的。”
男子清俊似玉,气质出尘;女子眉眼如雪,不染凡俗。
并辔而行时,仿佛连四周的光景都跟着明亮了几分。
“师叔,他们为何总盯着我们瞧?”
小龙女微微侧首问道。
叶淳刚轻笑:“谁叫我们龙儿生得这样好看。”
离山前,叶淳刚将古墓托付给孙婆婆看顾,又请周伯通从旁照应,这才带着小龙女下了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