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越听越是心惊。
她原以为自己的索法早已圆满无缺，经叶淳刚这般分说，才恍然发觉其中仍有诸多未曾留意到的疏漏。
“至于你的捕雀功，亦未臻至境。
我先演一遍，你仔细看好。”
话音方落，叶淳刚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碾，身形倏然腾起，凌空转折之际飘逸如风，去势却快得惊人。
以小龙女的眼力，竟也只能勉强瞥见几道淡影残留半空。
“这……这还是捕雀功么？”
望着那道在半空中留下串串虚影的白衣身形，小龙女不由怔住，清丽的脸上满是讶然。
先前交手时未曾细看，此刻静观，方觉叶淳刚所施展的轻功，何止高出自己一筹。
白袍随风振振，墨发轻扬，衬着那张清俊侧颜，再配上这般洒脱飘逸的身法，小龙女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
“如何？可看明白了？”
未待她回神，叶淳刚已翩然落地，悄无声息地立在她面前。
“看是看明白了，”
小龙女微微垂首，声音轻细，“可想练到掌门师叔这般境地，只怕……”
在遇见叶淳刚之前，她总觉自己天资卓绝；直至见了这位年纪相仿的掌门师叔，方知人外有人。
无论是对武学的领悟，还是内力的深厚，叶淳刚都远在她之上。
“龙儿，师叔这里有个法子，能帮你改善体质、加快修炼，只是过程会有些难熬，你愿意试试吗？”
叶淳刚温声问道。
“龙儿愿意！”
小龙女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快些变强，快些追上师叔的脚步。
不知为何，她对叶淳刚总怀着一份没来由的信任。
……
石室 ** 搁着一只白玉盆，盆中清水映着壁灯，泛出浅浅的光。
小龙女悄悄瞥了身旁的叶淳刚一眼，脸颊忽然没来由地发热。
“龙儿，把衣裳脱了吧。”
叶淳刚语气平静。
“哎？”
小龙女低呼一声，脸更红了，声音也细了下去：“师叔……龙儿还没准备好……能不能、再容我些时辰？”
“嗤——”
叶淳刚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轻笑，伸手轻敲了敲她的额角：“想哪儿去了？我是让你褪去外衣，进这玉盆里。
穿着衣裳，药力如何渗入肌骨？”
“啊……”
小龙女这才醒悟自己会错了意，整张脸烧得像熟透的果子，恨不得立刻躲进地缝里去。
“放心，我不看你。”
叶淳刚说着便转过身，背对着她。
倒不是他存心戏弄。
这石符灵液蕴含的能量极为霸道，他担心小龙女在淬体时出什么岔子，伤了经脉。
在他心里，早已将这孩子看作日后长伴之人，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小龙女悄悄望了望他的背影，心中微暖，这才开始解开衣带。
窸窸窣窣的轻响在石室里格外清晰。
叶淳刚静立不动，若非定力足够，几乎要回过头去。
“师叔……我好了。”
一阵轻微的水声后，传来小龙女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叶淳刚转身，只见她已背对自己坐入盆中，只露出肩头与后颈，乌发湿漉漉贴在肌肤上。
她把脸埋得很低，耳根通红——这是她头一回在男子面前这般模样，即便那人是她敬重的师叔。
“凝神静心，准备运转 ** 。”
叶淳刚沉声道。
“嗯。”
她轻轻应着。
小龙女轻轻颔首，闭目凝神片刻，将心中纷杂的念头尽数压下，随即双手在身前结成一道古朴的印诀，默默运转起古墓派传承的内功心法。
叶淳刚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小巧玉瓶，指尖微倾，将瓶中那泛着暗红光泽的石符灵液滴入盛 ** 水的玉盆之中。
“嗒——”
一声清响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灵液落水即融，整盆清水顷刻间被染成一片殷红。
“唔……”
几乎同时，小龙女身子轻轻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秀美的眉尖微微蹙起，脸上掠过一丝隐忍的痛楚。
见她这般情状，叶淳刚心中虽有不忍，却更多了几分欣慰——这正说明灵液已开始淬炼她的经脉。
武道之途，从来不是坦途，欲登高峰，岂能不经磨砺？
石室中光阴悄然流淌，静得只余二人轻缓的呼吸。
叶淳刚始终留意着她的状况，随时准备出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