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几个来回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将近过去了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高跟鞋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过。陈默丝毫不敢松懈,因为他知道夜巡鬼并没有走远,它就在某个角落里藏着,在黑暗中窥视,在等待一个时机!等他累了虚弱了,露出破绽的那个时机!
陈默走到值班室门口,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值班室门口的观察窗,只见值班室内的监控屏幕上依旧是一片雪花,什么画面都没有,他推门走了进去,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那层黑色屏障还在,依旧在缓缓蠕动,像一只巨大的胃袋,把整座监狱含在嘴里,他叹了口气转身要往外走。
“哒!”高跟鞋声突然响起,就在门外!陈默心里大惊,坏了!只怕是夜巡鬼去库房那了!他迅速转身向外跑去,可是值班室的门却被一片冰霜覆盖,像一张白色的蜘蛛网,紧紧的将整个出口给冻住。
“艹!”陈默又气又悔,身上的金色光芒触碰到门框与把手,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冰霜在一点点融化,而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哒!哒!哒!”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陈默心里一沉。
此时夜巡鬼正站在库房门口,它的身形和之前那些鬼都不一样,只见它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拖在地上,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它的身材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但那张脸极其惨白,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只有一双眼睛是两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嘴唇是暗红色的,像是涂了血,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与此同时库房内众人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门口出传来,库房门把手突然疯狂转动起来,就像是有人在门外迫切的想要进来,金属门把手上逐渐结了一层霜,霜像一张蜘蛛网从把手到门板,从门板到门框蔓延开来。
寒意还在不断地从门缝里灌出来,方狱警将葫芦死死的对着门口,没有陈默纯阳之气的滋养,葫芦只能发出手机灯一样的光芒,这光芒暂时能逼退一些寒冷,但这股寒气太多,还是有一部分寒气顺着值班室的门缝钻了进来,库房内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女囚们呼出的凝成白雾,睫毛上都挂了霜,发出压抑的惊呼声,有的人甚至在抱头痛哭。
“要不要我帮你开门?”站在门口的夜巡鬼突然一愣,随即扭曲的手指向背后扫去。
陈默早有准备,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触手的瞬间刺骨的寒意从掌心传来,纯阳之气疯狂运转,从丹田涌向手臂,涌向手掌,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迸发出来,顺着那只手往上烧。
夜巡鬼发出一声尖啸,那是一种非人的、撕裂耳膜的嘶鸣,像金属刮擦玻璃,又像无数只蝙蝠在同时嘶叫,那只手在拼命挣扎,五根手指扭曲、痉挛,指甲在陈默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陈默死死抓着不放,金光越来越亮,从手腕烧到小臂,从小臂继续烧到手肘。
“你不是要进去吗!”陈默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帮你开门!”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陈默胸口倾泻而出,像潮水一样照在夜巡鬼身上。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像被火烧到的塑料,皮肤起泡、破裂,黑色的汁液从裂缝里涌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夜巡鬼硬生生拽断那只胳膊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哒哒”不再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疯狂的、慌乱的、逃命般的奔跑声。
“想跑?!”陈默怒吼一声,提着警棍就追了上去,陈默纯阳之气灌入双腿,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金光在他身上炸开像极了一颗移动的太阳。
夜巡鬼在前面疯狂逃窜,它的身影在金光中不断扭曲、变形,暗红色的连衣裙在燃烧,黑色的汁液从裙摆上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焦痕。
它冲到走廊尽头,转身拐弯,朝楼梯口跑去,陈默在后面紧追不舍,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拐角,距离夜巡鬼已经不到五米!夜巡鬼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恐惧。
它拼命往楼梯上爬,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哒哒哒””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陈默跟在后面,一步三个台阶,金光把整个楼梯间照得雪亮。
夜巡鬼冲到三楼走廊朝更衣室的方向跑去。陈默瞬间明白,它这是想躲进镜子里,像之前那些鬼一样,躲进另一个空间!这样陈默就拿它们没有办法了,但他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陈默猛地提速,瞬间冲到夜巡鬼身后,抡起警棍,纯阳之气疯狂灌入,金色的光芒在棍身上炸开,像一道闪电
“给我死!”
警棍狠狠砸在夜巡鬼的后背上,只见一阵金光炸开,整条走廊都被照得白茫茫一片。夜巡鬼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身体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