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幸存者
么?”

    周桂芬又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说:“五年前,也有一次,只不过不是点名,是别的东西。我记得那天半夜里,所有灯都灭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就听见有东西在走廊里爬,拿东西爬得很慢,一路爬好像还在念叨什么。到了第二天,就发现死了七个人,他们都是心脏骤停,法医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后来呢?”

    周桂芬继续说道:“后来那东西爬了三天,就死了二十一个人,三天之后就突然就消失了。上面也派人来查过,但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最后说是集体癔症,就把消息给压下去了。”

    陈默打从进入这个监狱,从来没听说过出现过这种事情,这不禁让他想起老周临走前的忠告,心里一沉,他盯着周桂芬继续问道:“这次和那次,你觉得有关系吗?”

    周桂芬想了想,慢慢摇头:“不知道。但有一点一样,那东西出现的时候所有电子设备都失灵,电话打不出去,对讲机只有电流声,就和今晚一模一样!”

    陈默明白了,今晚发生的这种“鬼域”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而是反复出现的,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反复发生的噩梦里。

    周桂芬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壳:“哦,还有一件事。”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次之后有个快退休的老狱警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这监狱底下埋着东西!”

    陈默一惊:“什么东西?”

    周桂芬摇摇头说道:“他没说,没几天他就自己内退了,就再也没见过。”

    陈默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或许这一切的根源就在这监狱地下,随即他环顾四周继续问道:“还有谁见过或听过类似的事?”

    一个年轻的女囚怯生生地举起手,陈默认得她,他是三监区的新来的囚犯,编号1223,好像是叫李燕。

    “我…我听过一个传说。”李燕声音有些发抖,“是去年一个老犯人告诉我的。她说青山监狱以前是乱葬岗,解放前埋过很多人,只是后来给平了建成农场,再后来才改成监狱。那个老烦人告诉我,每逢阴气重的日子,那些东西就会出来!”

    “那什么日子算阴气重?”陈默问道。

    “七月半、清明、冬至…还有,每个月阴历十四到十六!而今天…今天正是阴历十五。”李燕说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显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阴历十五的深夜,正是传说中阴气最重的时候,难怪一到0点,就会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情。

    “还有人知道些相关的吗?”陈默继续问道。

    随后几个女囚也陆续开口,但都说的是零碎的传言和怪事,像是有人半夜听见哭声,有人在厕所里看见影子,有人睡醒发现身上有淤青。像是鬼的弱点、逃离的方法,这种对付鬼的办法却没有一个能用的上的。

    陈默听完所有女囚的发言后,心里大概有了底,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被困在一个鬼域里,外面有一本点名册、一只点名鬼、无数影子,点名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点名,点到名字的人必须应声,不应声也会死,除非像赵小曼那样藏起来。

    等等!赵小曼!陈默突然想起刚才赵小曼明明已经变成了那种东西,但她一开始确实是以活人的身份出现的,她说话、走路、抓住他的衣服,如果她不主动暴露真面目,一切都跟常人无异。

    陈默手摸下巴,陷入沉思。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东西”可以伪装成活人,意味着他身边这些幸存者里,可能就混着那种东西。

    想到这里,陈默的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扫了一眼面前这三十多个女囚,每一个看起来都惊恐万状、狼狈不堪,每一个都像真正的受害者,但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假的,那他还有这些女囚可能随时都会死掉,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检查这群女囚之中,是否存在内鬼。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去鉴别呢?

    胸口的小葫芦像是察觉到陈默的念头,突然烫了一下,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层荧光还在,没有任何变化,但刚才那一下烫,像是某种提醒。他想起之前影子靠近时,小葫芦的光芒会变得更亮,想起那些东西被光芒照到时,会发出尖叫、会后退。对!这东西能帮他分辨。

    陈默往后退了两步,与所有女囚保持两米的距离,随后对女囚们说:“现在,我需要你们每个人做一件事:从我面前走过去,一个一个的来。”

    女囚们满脸疑惑,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了,毕竟这个人可是刚刚救过他们的命。紧接着第一个人从陈默面前走过,小葫芦没有丝毫反应,然后是第二个人,依旧没有反应,再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

    直到第六个女囚时,陈默察觉到了不对,这个女囚走的磨磨蹭蹭,似乎极不情愿从他身前经过。陈默细看,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阴沉,她终于走到陈默身前,这时葫芦的光芒瞬间变亮,像是一团火突然烧起来。那女人被光一照,整个人像是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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