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听话,这些事情晚点再说,我们先处理伤口。”
他们的病再怎么样都是好转,可沈栀身上有多出擦伤和淤青,眼睛被沙子磨得通红,连指甲都翻了一个。
这么多伤口都堆在小姑娘身上,她不得疼死。
“对了,五哥好像能感觉到痛觉了,我前面听到他喊疼。”
厉森知道厉垚没有生命危险后,就恢复了冷淡的情绪。
淡淡的嗯了声:
“他是有痛觉了,这会儿正叫得跟杀猪一样。”
厉森是在厉鑫声嘶力竭大吼之后,才听到世界上的第二个声音。
然后,就是厉垚的鬼哭狼嚎。
这会儿厉森越发觉得前段时间的美好。
他的直接不再寂静无声,能够听到栀栀甜糯地喊他哥哥。
不像现在……好吵。
虽然身上很疼,但沈栀却忽然嘿嘿笑出声。
厉森还以为她伤到脑子,变傻了:
“栀栀?伤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但是大哥、二哥还有五哥,你们都好了诶!”
大哥能够说话了,二哥能够听到更多的声音了,还有五哥,他终于有痛觉了!
可能是这次沈栀受伤带来的刺激太大,激发了哥哥们潜力。
这对沈栀来说可是大好事!
沈栀受伤,校长知道后差点直接跪下了。
真要追究起来,算是他们看护不严,让孩子们擅自跑出去。
贺莉更是自责地不行。
哭哭啼啼地道歉:“小姨,对不起……要不是我缠着你陪我回家,你就不会被抓,你不被抓就不会受伤,你不受伤也不会这么难受了……呜呜呜呜!”
沈栀揉了揉耳朵,床头柜上那一包纸都被贺莉用光了。
她怎么这么能哭啊?
感觉整个人跟水做的一样,有流不尽的眼泪。
“不许哭了!”
沈栀稍微大点声,贺莉立马止了眼泪,水汪汪地看着她。
虽然爱哭,但是听话。
沈栀放柔了语调,很有耐心地安慰道:
“不是你的错呀。是徐沛珊的错!她不发疯跑出来,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再说了,你大舅二舅还有五舅也都变好了,相当于因祸得福了,所以不要哭了~”
贺莉抽抽搭搭地吸着鼻涕,乖乖点头。
跟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睛坐在沈栀床边,见她水杯里的水空了,捧着就要去装。
“我给小姨装水。”
“诶诶诶,我想要喝酸酸甜甜的饮料,不想和无趣的水。”
贺莉有些犹豫,她妈妈和舅舅们都不让小姨喝得。
“我是不是你小姨?是不是你长辈?”
贺莉乖乖点头。
“那不就得了,是长辈就是大人,大人是可以喝饮料的。”
沈栀义正言辞地偷换概念,贺莉迷迷糊糊地信了:
“好,我去给小姨偷……不,倒饮料!”
贺莉瞪着小短腿出了门,沈栀还没安静片刻,就看到门口多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你们进来吧。”
关星和梁洋立马就钻进来了,看着沈栀被包扎的手指头,跟说相声一样站在屋子里骂了徐沛珊好久。
关星把自己上岛带的一整袋零食全部放到床上:
“栀栀,这里面有辣条海苔虾片饼干好多鱼奥利奥魔芋爽曲奇饼干小馒头棉花糖棒棒糖QQ软糖……”
“好多好多!都给你吃,你多吃点,补身体!”
梁洋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那袋零食也堆沈栀的病床上。
“栀栀,我的零食比他多,你吃我的。”
“梁洋!你要不要脸?学我干什么!”
“我就学了一次,你之前都学我多少次了?”
眼瞅着这俩活宝又要吵起来,沈栀还来不及劝,眼尖地瞥到门口的人影,她被子一掀,把那两大袋零食全部盖住。
被子落下瞬间,厉淼从门口端着药膳走进来。
“栀栀,先吃饭。”
“好~”
沈栀乖得不像话,趁厉淼转身的瞬间,她疯狂朝梁洋和关星使眼色,示意她们别说话。
可沈栀稍微动一下,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响起来。
厉淼喂一口,窸窸窣窣又响了。
男人扫了眼鼓鼓囊囊的被子,假装没发现,继续给沈栀喂饭。
就在小姑娘要松一口气,解除警报的时候,厉淼把被子一掀:
“没收。”
“三哥!”
沈栀哀嚎着抱住厉淼的大腿,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