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朝二楼看了看,店长立马心领神会地去楼上,准备把厉淼请下来。
沈栀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没有听到徐沛珊说话一样,完全把她当空气人忽略。
面前茶几上正咕噜咕噜用小蜡烛煮着水果茶。
“你这小屁孩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听不到我在和你说话吗?”
沈栀估计着时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果茶,举着杯子站到沙发上。
抬手,倒扣杯子。
那杯滚烫的水果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徐沛珊的头顶浇了下来。
店里的其他人都看呆了,谁都没想到宁晚看着这么甜的小妹妹,竟然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徐沛珊烫得哇哇大叫,可旁边的店员每一个上前帮她的,只是递了一条毛巾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你很吵,既然给你泡得茶不知道喝了住嘴,那就用的方式教你怎么闭嘴。”
“你这小孩!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徐沛珊夺过桌上的杯子,正要高高举起,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死死抓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的手骨捏碎。
“三土哥哥!”
沈栀小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跑过去躲在他身后:
“这个老阿姨凶我,还要拿开水烫我,她还想要伸手抢三水哥哥送我的包包……”
沈栀一股脑把徐沛珊干过的事情全说了。
她是好孩子。
她可没说谎。
她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没说是自己主动招惹徐沛珊的。
厉垚眼神凌冽地扫向徐沛珊,他光是想想那杯水泼到栀栀身上,会有多痛,他就一阵后怕。
手上力道再加重,只听咔哒一声,他硬生生把女人的手掰到脱臼了。
这时,厉淼正好匆匆赶下楼,蹲身抱住沈栀,拍着她的背脊轻哄安抚着:
“栀栀别怕,哥哥在。”
徐沛珊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看向眼前的男人,下意识道:
“你不是那天厕所门口的变态……”
话落,所有人都感觉到屋内的温度降低了几个度。
沈栀极度厌恶地瞪着徐沛珊。
这个女人的嘴巴好讨厌啊!
“哥哥,我不想听到她说话了,好难听!”
厉垚也气得不行,那天宴会上发生的意外,他听厉森说了,本来就像找机会给徐家找点麻烦。
正好,择日不如撞日。
厉垚拿起桌上那壶滚烫的水果茶,眼神冷得萃冰。
“徐小姐,我哥哥和妹妹脾气好,不喜欢何人起冲突,但我不一样,我这个人脾气爆,性格差,尤其动手的时候没轻没重的。”
“你这嘴巴我不太喜欢,你是想要我动手,还是自己来?”
那壶水果茶还冒着沸腾的泡泡,轻轻碰一下都烫手。
依照厉垚的意思是,让她趁着水沸腾的时候把这壶茶……喝了。
徐沛珊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害怕,脱臼的左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过去,她们经常背地里折辱欺负厉家的这五个兄弟,嘲讽他们的身体缺陷……
厉雄很忙,厉老夫人也生病,她女儿又是植物人,压根不会管他们。
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这么硬气。
“对不起!对不起淼少爷!我不应该嘴上犯贱!对不起!”
徐沛珊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但是厉淼神色淡淡。
“和栀栀道歉,你吓到她了。”
徐沛珊也才知道自己真正惹到的人是谁,她要是知道,绝对不会和沈栀抢那款包!
“栀栀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可惜,沈栀没听到。
厉淼全程捂着沈栀的眼睛和耳朵,这样的脏东西不应该让栀栀看到、听到。
更何况,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心软。
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样的坏女人指不定以后要怎么跳出来阴你呢。
“阿垚,动手。”
厉淼抱着沈栀出了店门,同时,一排黑衣人冲进去,压着徐沛珊的身子,将那壶滚烫的水果茶,全部灌入女人的喉咙。
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下颌划过,连带着胸口、腹部、大腿的位置都有不同程度的烫伤。
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摇摇头,说没有痊愈的可能了。
圈子里都知道了,徐沛珊嘴巴犯贱,得罪了厉淼,被烫哑巴了。
而且还因为得罪了厉家,影响了自家的生意。
徐父为了让厉家消气,把徐沛珊赶到商场,罚她打扫整栋商场的男厕所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