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如果我说，电视塔是因为工程质量不过关自己倒的，二相乐园的执法部门会相信吗？”
星有点心虚。
“丰饶传染比塌一座电视塔的问题更大，别担心。”
“哦哦，那就好。”
“就在刚才……我已经确认绝灭大君归寂现在是谁了。”
游焰揉着自己的肩膀。
老骰下手确实有点狠。
“六百六十六，你去把人户开了？”
“哪有，那种事情是银狼会干的，我不会。”
“说说看，你是怎么确认的。”
丹恒也想知道游焰是怎么试探出对方信息的。
“问啊。”
“……？”
丹恒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情景。
以下为丹恒想象：
游焰：“你到底是谁！”
归寂：“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曾经是假面愚者未抵，星穹列车的前领航员我见，现在是绝灭大君归寂……”
游焰：“你的计划是什么！”
归寂：“可以告诉你！我的计划是要消灭星穹列车，消灭二相乐园！”
游焰：“要怎么消灭！”
归寂：“可以告诉你！我的计划是……（总之是超级邪恶的计划），我们一定要消灭星穹列车和二相乐园，哈↑哈↓哈↑哈↓哈↑！”
什么有问必答星人！
丹恒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极其离谱的脑补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觉得肯定是自己最近和游焰待的时间太久，所以思维被传染了。
其实并非最近。
“所以，你和归寂的战斗……”
“什么，你还想听我和归寂的战斗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好了，在乐园历1999年，我大败了天下无敌的绝灭大君归寂……”
游焰开始讲述自己和归寂在聊完人生之后的战斗。
归寂的攻击全都是朝着游焰的背后打的。
不过游焰下手也不差，身上带着降温方块，方块是肯定打不到老骰的，所以游焰选择给自己的手降温，然后掐着老骰的脖子。
归寂的脖子上面是一只手，被游焰冰冰凉凉的大手抓住之后吃满了伤害。
因为邪恶老骰有关节炎和腱鞘炎还有颈椎病。
大冬天的时候，被朋友从后面用冰冰凉凉的手抓住脖子或者直接伸到后背的人一定体验过这种感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掐着他的喉咙，同时也是在抓他的手腕？"
"对啊，你们不知道，老骰当场就抽抽了。"
游焰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你靠关节炎给人疼死了是这个意思吗。”
“那不是，弄他关节炎单纯是我想折腾老骰而已。”
游焰得意。
“你简直坏得……但是干得漂亮。”
千人律者们扛起了半截满愿之后，对满愿进行了看不太懂的转化过程，将她变成了第1000号千人律者。
“我，是谁？”
“你是满愿。”
“我是满愿……”
“你是满愿，你是满愿！”
一千个木偶同时发出那种高低起伏的重叠女声，在倾斜的电视塔下回荡。
“我……好像记得我要准备校庆……？”满愿的眼神似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嘻嘻嘻，那些都不重要啦，以后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是你的家人——”
千人律者们带着满愿一同离开了，仿佛她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满愿还活着吗……”
星扯了扯游焰的胳膊。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活着】了。”
“……如何定义【活着】？”
“你认为一个复制了所有人生经历，且思维模式和原本的人一模一样的复制体算不算是人？”
“那怎么能算，最多算复制的。”
“对啊，满愿已经死了，现在那个''满愿''，是千人律者用她的记忆和人格模板捏出来的复制品。”
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算好吗？"
"不算好，也不算坏。"游焰耸耸肩，"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有标准答案，星。我们能做的，最多也只有不让更多的满愿出现，不改变什么的话，像满愿一样的人只会变得更多。"
"走吧，咱们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呢，那些被治好的市民估计醒来之后还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接受现实。"
"是啊……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星点点头，转身看向远处。
二相乐园的天空正在慢慢放晴，畸变的植物正逐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