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口鼻,一手摸出包得来已久的迷魂散,冲着前方狠狠扬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迷魂散效果怎么样!
陈长安心里没底。
但决不能暴露实力,真要不管用,就抛弃了这女人吧!
大蓬白色的药粉迎风散开,眨眼间笼罩了前方。
几个死士刚吸入一口,行动速度大缓,没多久便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韩月也没能幸免。
她全神贯注于抵挡前方攻击,根本没防备身后的变故。
一时间只觉力气被抽了个干净,她眼前一黑,身子向后栽倒。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视线迷离。
那个本该躲在身后发抖的家丁,正满脸担忧,身手敏捷地朝她扑来。
陈长安稳稳接住倒下的韩月,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这娘们常年练武,看着苗条,身子骨倒挺紧实。
他目光清明,心中思量。
不如,就让她死在这里?
这人要是死了,以后谁还能全天监视他!
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去!
可战事崩盘,就自己一个家丁全须全尾地回去,根本没法交代。
苏美妃亦会出现无人可用的境地......
自己想杀王是非,并且打击他背后的吏部的想法,只怕全成了空谈。
更何况,这女人也救自己好几回了。
权衡再三,陈长安还是将韩月扛上肩头,脚底抹油,撤离了混乱的战场。
静谧死胡同里,他把人放下,利索地撕开自己的粗布外衣。
布条草草缠住韩月流血的口子。
距离挨得极近,能感受到她泛寒的鼻息扑打在手背。
龙脉决自行运转。
陈长安端详着那张白得无血色的脸庞,一时好奇心起。
这面纱底下到底是张什么样的脸?
手一挑,面纱落地。
等看清那俏脸,陈长安险些叫出声来。
“苏美妃?!”
紧接着他又连连摇头。
不对!没苏美妃五官那般精雕细琢,轮廓线条要更硬朗些,多了些英气。
尤其是侧脸,一道一指长的疤痕顺着下颌角往上爬。
这两人长得起码有七分像!
陈长安心底嘀咕了句有故事,重新将面纱盖了回去。
他没有深入治疗的打算,这女人伤势不算紧急,只是中了迷药,睡一觉也就醒了。
陈长安将她藏起,眼中凶光乍现。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追那逃窜的赵恒。
这老狗既然找死,陈长安自然得去满足他!
算算时间,那团阳火毒素也该发作了,以他现在的状态,绝跑不出这条街。
他在这片巷弄里仔细搜寻。
不久,前方的窄巷里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陈长安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扒着泥墙,死死捂住后腰,嘴里发出痛苦的哀鸣。
正是赵恒!
一根银毫破空而出,倏地刺入毫无防备的赵恒身上。
毫无防备的赵恒被刺中,两腿当即一软,摔倒在泥水里。
“赵爷!”
“好巧,又见面了!”陈长安笑着打招呼,仿佛熟人相见。
“用赵爷的话来说,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