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有嗤笑,挥手招来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奴,“老弟,我看你也是个敞亮人。”
“你以后跟爷混!今天这查账的事,咱就当没发生过!”
陈长安有点佩服这肥猪的狗胆了。
居然拿苏家的地下赌坊当他自个的黑窟,还胆大包天跑去攀附权贵!
苏美妃要是知道了,高低得给这头肥猪开个花刀,做成烤乳猪!
“我早就告诉你了。”
陈长安站起身,“我是来收那笔亏损的银两的。”
“你和谁混,跟我无关。但我要拿回苏家该拿的钱!”
苏大有脸色大变,怒火上涌。
“给你脸了是吧!”
“真拿老子当泥捏的?你不过是苏家的一条看门狗罢了,真当我不敢动你?”
陈长安懒得废话。
他欺身上前,拽开碍事的女奴。
“既然没钱填账。”
“那就拿你这身肥肉来抵命!”
右拳带风,照着苏大有的脑袋径直砸下。
“啊!!!”
苏大有被砸得头晕眼花,仰面摔倒。
他又惊又怒。
这小子明明喝了软筋散,怎么连半点晕眩的迹象都没有!
他伸手向裤腰摸索,抽出把短刀。
却见陈长安一脚踩在苏大有的手背上,在猪嚎中将刀弯腰夺过。
指腹抹过刀刃,寒光潋滟,极其锋利。
“好刀。”
陈长安手腕翻转,锋刃斜挑,精准挑断了苏大有的手筋。
“啊啊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天际。
外头看门的打手惊闻动静,踹开木门提着棍棒便欲冲入。
陈长安上前一步,左手死死抓住苏大有的喉咙,右手利刃抵在咽喉。
刀尖溢血。
“苏家清理门户。不想死的滚远点!”
一众打手面面相觑,愣是无人敢踏入密室半步。
陈长安低头俯瞰。
“假账本看腻了,真账本到底藏在何处?”
刀刃切入皮肉。
死亡的威胁彻底击溃了苏大有最后的防线。
他裤裆湿了一片,哭嚎着指向墙角。
“左侧暗砖底下!全都存那儿了!”
陈长安提溜着他挪到墙角,脚尖挑飞那块青砖。
里面放着一个木匣。
掀开盖子。
里头足足码着十万两银票,外加一本沾血的人口买卖清册。
陈长安转头看向苏大有。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吗?”
苏大有疯狂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流。
“你可以贪婪,也可以好色。”
陈长安反握利刃,对准这头肥猪的咽喉狠厉一割。
鲜血喷涌而出。
“但你不能背叛。”
他并指如风点中胸腹要穴,张嘴吐出大半喝下的毒茶。
收起银票和账薄,陈长安提着带血的短刀走出门。
环视全场。
这帮打手一声不吭,纷纷倒退避让。
陈长安一路畅通无阻,走到外面喧闹的赌区。
刚欲离开,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竟看到一个熟人。
那日曾在洛神阁睡了花魁的青衫书生,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赌桌前。
这货抓耳挠腮急红了眼。
跟前筹码所剩无几,眼瞅着就要输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