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光。
他都没画过这样的沈姝,这该死的竟画了这么多沈姝!想抠掉那人眼睛了,把那人的脑袋拧下来!
“画功了得,有如此画功者又有几人。”沈姝盯着画上人儿发髻上的珍珠,小声道:“珍珠上的水滴都似真的一样,我二哥当年最会画水。”
谢砚凛看着她唇瓣一张一合,胸膛里一股火气越积越深。
他一个字也听不见,得让沈姝写。
可沈姝显然现在没有心思写字,他更不能在这时候召侍卫进来听她说话,写字给他看。
他烦燥了,抬手就拨了一下耳朵,这才弯下身子将地上的画一幅幅卷起来,揽入怀中。突然,他盯住了地上的一幅画,画卷一角落了一滴墨,那墨被笔尖扫过,成了一片落叶。
他印象中只有一人喜欢这样画落叶!
一长串的巧合此时终于连了起来,谢砚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极为难看。
……
饮溪书院。
叶浸尘将书册合上,起身走到书架前,又抽出一本书来看。
砰地一声,门被用力推开了。
叶浸尘飞快地转身,只见谢砚凛一脸寒意地走了进来,只见他手一挥,几幅画砸到了叶浸尘的脸上。
叶浸尘脸上被画轴砸出一道红痕,他接住画,抬眸看向了谢砚凛。
“为什么?”谢砚凛步步走近,一双眸子里寒光闪动。
叶浸尘嘴张了张,随即又合上了,他把画卷起来,轻轻地放到桌子上。
“香是你调的?那解毒草是你种的?宫里的陈夫人是你安排的?叶浸尘!你到底在干什么?”谢砚凛手腕一翻,匕首抵在了叶浸尘的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