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凛在,众人都不敢走在他前面,沈姝和锦宝儿从最末的位置,成了众人眼里最高的位置。
“爹爹,锦宝儿给你带了甜甜的糕点。”锦宝儿拍了拍小兜兜,从里面拿出一只油纸包,拿了一块落梅妆喂给谢砚凛。
跟在身后的众人看着她们一家四口,神色复杂至极。
“这凛王怎么就这么迷她呢?”有人小声问道。
“绝色,又会养孩子。还真别说,小公子确实气色养好了。”
“还只是生了个乖巧的闺女,若生个儿子,只怕更宠了。”
“不过崔夫人到底是何意,这沈娘子到底出自哪家?”
众人小声猜着,突然有妇人弱弱地说了句。
“崔夫人说的那支曲子,是十二年前沈丞相家的断头曲。她也姓沈……”
有人并不知此事,还在大声问:“什么十二年前的沈家?哪家?”
“别问了。”有人立刻制止。
轰地一声,一声惊雷炸响,惊得众妇人一阵惊呼,也顾不上御前失仪了,纷纷往湖畔的白玉廊下跑去。
大雨哗啦啦地浇下来,莫说赏牡丹了,天乌压压的,几步之外都看不清。
谢砚凛抱着锦宝儿,沈姝牵着谢黯,一路快步走进了附近的亭子。
刚进去,那雨水就砸到了台阶上。
沈姝蹲下去,拿帕子给谢黯擦脸上的汗。抬头时,只见眼前有一只香袋晃去,那香袋上绣的是一朵五叶花。
孙嬷嬷的帐本上就有这样一个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