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
“姝儿,我们两个只是内宅妇人。一开始你父亲出事,我们也是着急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们懂。你两位叔叔也求了人,可那天晚上家里来了个神秘的客人,密谈一晚之后,你两位叔叔就让我们赶紧回老家去。其中内情,我们确实不知。”吴氏抹着眼泪,委屈地哭诉。
“大伯哥在时,尚能压制你的两位叔叔。可大伯哥走了,他们两个就像脱了绳的狗,家中妾室成群……我与你三婶,也只能自保。”江氏也痛哭了起来。
“那神秘客人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是男是女。”沈姝追问道。
“我们两个没见过。”吴氏摇头。
“加派人手,务必让那二人活着入京。”谢砚凛沉声道。
吴氏和江氏闻言,吓得又抖了起来。
郑将军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爹的事,就是谢老侯爷的手笔,你既已选择与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又何必再查呢。”
“你有何证据?”沈姝质问道。
“当初都有卷宗记载,当年办案的官员也有存活于世的。”郑将军皱眉,低声道:“这些要查,很容易就能查到,可凛王不愿意去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老匹夫,你少胡说八道。”卫昭火了,上前就揪住了郑将军的衣领。
沈姝轻轻拉开了卫昭,弯下身子,与郑将军对视。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换天是谁?”她轻声问道。
郑将军猛地抖了一下,眼中闪出惊恐之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