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爷与沈娘子。”周夫人先反应过来,曲膝行礼,说了几句漂亮话。
那三位夫人也回过神,学着周夫人一起道贺。几家的丈夫只在一边赔着笑脸,王爷执意娶寡妇的事,他们不好表态。
“嗯,厚礼,甚好。”谢砚凛看了一眼侍卫写好的字,点了点头。
那四对夫妻被噎住了。
弄了半天,谢砚凛是要厚礼?
“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抓家贼吧。”谢砚凛挥了挥手。
四对夫妻赶紧又行礼,这才离开。
沈姝从里间出来,好笑地看着谢砚凛。她早发现了,他找那些人索要谢礼时,总是很坦然,好像是应该的。
“佛灯放完了。”谢砚凛站起身来,慢步走到茶棚外,仰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佛灯已经飘进城了。
锦宝儿应该会看得很开心。
想女儿了,他想回去。
他一手抓住沈姝的手,一手拿起那根木棍,慢步往马车前走。
“这棍子到底有什么用?”沈姝看着他一直抓着棍子,拉着他的手写字问他。
谢砚凛又仰头看向夜空。
他原本是想着佛灯从头顶飘过时,若是那彩片没落下来,他就用这棍子杵它几下。
佛不赐福,他“请”佛赐福。
“王爷,属下失职,那人跟丢了。”几名侍卫快步过来,一脸愧疚地跪到谢砚凛面前。他们几人负责跟踪那个给沈姝泼茶水的大汉,可今晚放灯,人太多了,他们竟然把人跟丢了。
“在哪儿跟丢的?”沈姝问道。
“皇寺。”侍卫低声道:“他带着我们绕了几个圈,进了皇寺,我们追进去,他已然消失了。”
谢砚凛看着几人的神情,不必听到,也知道人跟丢了。谋害沈姝的人,没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