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大量的痴心香。
也不知,到底是何人要她和锦宝儿的命?
如今她浑身上下全起了疹子,痒极了。
沈姝和谢砚凛在冰窖呆了近两个时辰,实在冷到扛不住,谢砚凛又取了厚厚的棉被下来,自己抱紧了她,再包裹上棉被,只把她的脸露在外面,让冰块的凉意缓解红肿之痛。
沈姝让他把那些游记都拿了进来,摆在他面前。
“这里画的是杜鹃,初看它,并无不妥。可再仔细看,便能发现这是高山杜鹃,只生在高山岑岭之上,而爹爹却把它画在了渭水之畔。”
“还有,这是泻泽,最喜湿润的气候,爹爹故意把它画在了常年干旱的西郡。”
“这样的错处一共有九处。”
沈姝放下笔,搓了搓冻红的手指,轻声道:“爹爹是用这种法子传递消息。可为什么不能明说?他在怕什么?”
谢砚凛拿起游记,一页一页地看,再把那六处错漏写到纸上。六个地方分散于天南地北不同之处,所以问题出在这六处地方上面,还是这六种花草之上?
“王爷。”卫昭叩响了冰窖门。
谢砚凛把棉被裹在沈姝身上,起身去开门。
卫昭递进了一张纸。
按谢砚凛的安排,侍卫已找到老妇的落脚处,并未惊动老妇,只等买香之人出现。
……
夜风燥热地穿进小屋的窗子。
老妇人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走进昏暗的房间,掀了掀满是褶皱的眼皮子,唤道:“幺儿,来吃鸡蛋。”
瘦小的男孩子从破破烂烂的床上爬起来,虚弱地说道:“奶奶,你吃,你病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