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就动了恻隐之心。
邢成很快就把东西送到了祖孙二人面前,祖孙二人往楼上看了看,一起跪下,朝着沈姝和锦宝儿磕头。
“锦宝儿以前也磕头。”锦宝儿下巴搁在凭栏上,小声说道:“找到爹爹就不用磕头了。娘亲,这个小弟弟也会找到爹爹的,对不对?”
谢砚凛这样的爹爹不多呢。
沈姝没办法解释给她听,只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他会努力长大,过好日子。”
“锦宝儿努力长大啦。”锦宝儿转过头来,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吃饭。
好好吃饭就能好好长大!
“别吃撑着,吃饱就好。”沈姝赶紧给她喂水。
邢成抓着一大把花草包上来了。这花草包做得很简陋,几片艾草叶、一些迷迭香、薄荷,用布包好,绳子一系便好了。
这绳子一看也是手搓的,有些松散……
沈姝看着绳子脸色一变,立刻丢开,把锦宝儿抱开了。
“邢成,去找那对祖孙。”她急声道。
这绳子上有痴心毒香的气味!
古书上记载的制香之法,以血为引,以肉为柴,那香的味道早就渗进了制香之人的骨肉里。搓绳要用力,会出汗,所以就沾上了气味。
那老妇人就是卖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