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儿看完,看完保证好好地还回去。”沈姝连忙保证。
书卷上还有好些谜没解开,她准备全抄录下来,再把原件还回去。
“要快一点,规矩就是规矩,不然下一次就不许借出来了。”叶浸尘皱皱眉,一脸严肃。
“好。”沈姝赶紧应声。
目送他出去,转身一瞧,谢砚凛已经抱着古书进屋去了。
“你还要看这些书吗?”沈姝跟过来,摇了摇他的袖子,朝他比画了几下手势。
这毒香的事,怪吓人的,现在她都不敢点熏香了。
“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香虽厉害,但数量应该不多。制一炉香要割一块肉,饶是那制香之人肉再多,也经不起割了又割。”
谢砚凛把书往桌上一放,拿了小剪子,把桌上的灯芯剪掉了些,放上灯罩,这才转身看沈姝。
每日忙忙碌碌,都没工夫和她单独呆一会儿。只有半夜也好,就和她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呆着。
锦宝儿还在王府呢!
“回府。”她转身就要走。
“喂。”谢砚凛一把揽住她的腰,往她耳上轻轻咬了一口:“不准总晾着我,只心疼宝儿,不心疼我。今晚就住这儿。”
“你规矩点……我爹娘还有哥哥,还没同意我们的婚事呢。”沈姝拉着他的手,指尖用力地戳在他的手心,飞快地写给他看。
“他们都同意了。”谢砚凛一脸严肃,指了指外面的秋千:“我来搭秋千的时候,焚香祭拜,问过他们了。若是愿意把你许配给我,这秋千就能搭起来。若是不愿意,这秋千就搭不成。”
沈姝:……
只要桩子钉得够深够稳,秋千哪有搭不成的?
“我保证,只与你共枕而眠,绝不做愈矩之事。”谢砚凛抱起她,轻轻地放到榻上,大掌一挥,将纱帘放了下来。
沈姝躺在榻上才感觉到不一般。
夏日炎炎,这榻竟是凉沁沁的。
“你用的玉石?”她掀开软席看,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清凉。
玉石雕琢而成的凉席,底下置了冰窖。
“奢侈。”她在他的手心写。
她觉得能用到冰块已经是奢侈了,没想到他在这里挖了个冰窖。
“我付过钱的,一文不少。”谢砚凛在她身边躺下,扣紧她的手指,小声道:“这些年的俸禄和封赏,除了给砚雪卫,都搁着没动,以后全给你和宝儿用。到年底时,我们自己采冰回来,便不用花太多银子。”
沈姝静静地听着,身下凉滋滋的,竟真有了困意。
“睡吧。”她轻声道。
谢砚凛翻过身来,手掌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把她抱了个结实。
若是在王府,这样抱着,非热死不可。
可这儿有冰窖,抱再紧一些也不怕。
“多谢姝儿信我。”他看着她,低低地说了句。
沈姝含糊地哼了一声,睡了过去。
谢砚凛往她面前凑了凑,朝着发上、眉心亲了亲,这才合上眼睛睡去。
一夜沉睡。
沈姝以前很难睡得这么安稳,带孩子的女人,一夜要醒好多回,而且还要忧心日子,更是难以睡得安稳。如今她有了倚仗,竟也能一夜睡到天明了,连梦都不做。
可见心安定了,才能睡得安稳。
沈姝迷迷糊糊地醒来,拱了拱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
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寝衣,丝绸质地的,衣领早已散开了,一直敞到了小腹处,亵裤倒是系得紧,那两条带子看着是系了死结。
沈姝看着那细带,有些好笑。
他连裤带都不会系吗?哪有人系死结的,万一尿急怎么办?直接把裤子给撕喽?
谢砚凛翻了个身,手掌覆到腰上,哑声道:“别看了,是你昨晚系的。”
沈姝怎么可能给他系死结。
谢砚凛又闭着眼睛躺了会儿,这才转头看她:“真是你系的,你睡到半夜,突然就坐起来,揪着我的裤头给我系紧了。”
沈姝努力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做过梦了。难不成摸到他身上有汗,于是下意识地给锦宝儿换尿湿的裤子?
她扑哧一声,捂着脸笑了起来。
“还笑。”谢砚凛勾了勾裤带,无奈地说道:“你给我解开。”
“死结怎么解啊。”沈姝坐起来,勾着他的裤带看。
可没看几眼,她的脸就开始发烫了。
大早上的,他已经血气方刚得不行了……
“你拿刀割开就行了。”她掀开纱帐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