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话本可以看。你的玫瑰糖包子也可以吃了。”
“锦宝儿不在这里吃包子,会弄脏书。锦宝儿看话本子。”锦宝儿捧起话本子,凑到灯前翻开。
真是个乖孩子。
谢砚凛想到谢长生,不禁一阵心塞。他突然想到小时候,他娘亲是不是也会把他和哥哥放在一起比较?
沈姝站在书架前,按着年份一层一层地找。谢砚凛又拿了一盏灯过来,高举起来,替她照亮书架。
沈姝转过头看看他,拉起他另一只手写:你被弹劾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常有的事,不必在意。”
人在朝堂,手握重兵,总有些自诩忠诚的老臣爱念叨他,说他张狂,说他专横。
可乱世初定,就该用重典,就该以一已之力压制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如此才能让朝廷尽快恢复元气。
“你受委屈了。”沈姝又往他手上写。
“姝儿心疼我?”谢砚凛把灯盏放到一边的架子上,回头看看锦宝儿,见她看话本子入神,于是俯到沈姝耳边低语:“那等会儿你别去和锦宝儿抓鱼,你陪我。”
锦宝儿的小脑袋刷地一下抬起来了,她拔了拔自己的小耳朵,大声说道:“锦宝儿都听到啦。”
沈姝从谢砚凛手心里抽出手,扳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身看锦宝儿。
谢砚凛看着锦宝儿正朝自己眨巴大眼睛,便明白小家伙听到了。
“抓鱼,都抓鱼去。”他也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