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连连点头,很豪迈地写下感受给谢砚凛看:“她不是水做的,她是铜铸成的女子。”
铜好啊,铜厚实。
“你才是铜铸成的。”谢砚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卫昭咧咧嘴,辩解道:“我这是赞美!”
“不会赞别赞!”
“沈娘子回去了。”卫昭赶紧往外面指。
谢砚凛往对面铺子看,沈姝正拎着小篮子在往回走。
谢砚凛一手撑在窗子上,利落地翻身跃下。
走楼梯太慢,走窗子更快。
他轻盈落地,没几步就追上了沈姝。
沈姝看到身边多出的一道影子,转头看向他。
“我送你。”谢砚凛一手接过篮子,另一只手想去牵沈姝。
手探过去,摸了个空。
转头看她,她正在整理面纱。
他想也不想,直接把她的面纱掀了起来。
捂了一天了,大半夜的也没人看,还是掀起来凉快。
沈姝的脸上有汗,双颊红红的,淡淡的药香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擦了什么?”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哑声问。
“驱蚊消暑的。”沈姝拉起他的手,拿出药瓶,在他的手腕上倒了一些。
她给谢砚凛单做的一瓶。锦宝儿是小孩,皮肤嫩,所以药的分量少。谢砚凛的驱蚊清凉膏里另加了七里香、薰衣草,川穹、白芷,气味也符合他的身份。
谢砚凛眉眼舒展,把药瓶妥善地收进怀里,牵着她的手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