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在她的手心轻轻蹭了蹭。
“你说什么?”他薄软的唇动了动。
“怎么会没用呢?”沈姝眉眼耷下来,有些犯愁。她不是白忙活一晚了吗?
“我没用?”谢砚凛一直盯着她的唇,读她说的话,发现她说没用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
真没让她满意?
真的不够好?
一种极深、极深的挫败感击中了谢砚凛,他想到了宝儿爹,那男人到底有多强……
“不是你没用。”沈姝见他误会了,拉起他的手解释给他看,“我说你耳朵还没好。”
“真不是嫌我?”谢砚凛有些委屈,静静地看着她,哑声问:“若是哪里不够好……今晚我可以再改。”
沈姝的脸越发地红了。
呸!
他昨晚折腾整整一晚,竟然今晚还想!莫非他骨头是铁打的,也不怕把骨头摇散架了!
“这个给你。”谢砚凛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瓷瓶,放到她的手心,哑声道:“赵大夫说……若是身子不舒服,擦上就好。”
沈姝双瞳猛地睁了睁,拉起他的手飞快地写字:“你不会还去问赵大夫了吧?”
“自然是要问的,我怕弄伤你。”他视线慢慢往下,在她脖颈上停下,指腹在那几朵红痕上轻轻揉了揉,哑声道:“我以后会轻一些。”
沈姝:……
“别说了!厚脸皮,光天化日……”沈姝脸红透了,扒开他就往回走。
把她的捞鱼网踩断了,水桶掉井里去了,还不赶紧给她修杆子、捞水桶!
“姝儿。”谢砚凛跟上她,眼看又走到那杆捞网前了,他脚尖一挑,把捞网踢去了一边。
碍事的破网,把他准备好的话全捞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