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她一直哭着追赶爹娘和哥哥,脚上划得全是血口子也不肯停下。
可惜,今日只有沈淮喝了那盏茶,若是沈淇也喝了,只怕会透露出更多内情。
她揭开面前的茶壶盖儿,把手里的青草丢进去。晚些请侍卫带去给沈淇,听听他会说什么。
“还不睡。”谢砚凛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沈姝抬眸看去,只见谢砚凛就站在面前。她准备起身行礼,可就在这时谢砚凛拿起了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
他嗓子涩痛,白日饮下她煮的果茶感觉不错,所以现在还想喝一回。
“不能喝!”沈姝来不及阻止,只见他喉头滚动,那茶水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完了!
谢砚凛把迷幻茶给喝光了。
“你赶紧跟我来。”沈姝怕他在这里失态,赶紧拉着他往山溪走。夜里溪水冰凉,可以让他暂时冷静,她去采解药,赶紧帮他解了药性。
可二人才走至林中,谢砚凛就停了下来,
“热~”谢砚凛长指捏着衣领,用力拽开。他喉结滚动着,只感觉有股热气从胸膛往喉间涌来。
他眼前开始模糊,隐隐约约中他又回到了大红锦帐里,女子穿着红色罗裙,分开双腿坐到他的腿上。
“我穿的是王爷买的肚兜,王爷想看吗?”女子呵气如兰,俯身过来,咬住他的唇。
他不是聋了吗?为什么听到了沈姝的声音?
他眯了眯眼睛,捏住了女子的脸颊,身子慢慢俯过去,细看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