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

    “封神榜和打神鞭，如今在你手里？”林渊斜睨着他，语调平得听不出波澜。

    “回上仙，正是师尊所赐，托付于子牙执掌。”姜子牙不敢有半分遮掩，垂首如实应道。

    “申公豹，是你师弟？”

    “确是同门。当年他与子牙一道拜入阐教山门，可此人素来与子牙不睦，入门起便处处较劲，争锋不断。”姜子牙点头，眉宇间掠过一丝隐忍。

    “既然元始天尊已将两件至宝交予你，为何又遣申公豹下山？你不觉得蹊跷？”

    林渊忽然压低声音，目光如钩，似笑非笑地锁住姜子牙。

    “这……子牙愚钝，实难参透上仙话中深意。”姜子牙眉头拧紧，满脸困惑。

    林渊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凝视。

    那目光沉甸甸压下来，压得姜子牙心口发闷，思绪翻腾如沸水，反复咀嚼方才那句问话，越想越乱，越想越沉。

    良久，他眼中忽地闪过一道微光，像是抓到了什么，可转瞬又黯淡下去，摇头轻叹，似不愿信。

    “上仙明鉴——师尊既将封神榜与打神鞭交付于我，便是信重之极，怎会存疑？”他挺直脊背，一字一顿，“必是申公豹心怀嫉恨，此番下山，纯为寻衅而来。”

    言下之意清楚明白：申公豹的敌意，与原始天尊毫无干系，全是私心作祟。

    事实上，申公豹确实因妒生恨，才执意下山搅局。

    可林渊偏不让他这般安下心来。

    他唇角微扬，右手轻挥，虚空中霎时浮出一幅清晰影像——

    幽暗山洞，石壁渗水，洞内赫然盘踞着三道妖气缭绕的身影。

    “这……这是苏妲己、王贵人、胡喜媚三位娘娘的本相？狐狸精、琵琶精、雉鸡精的老巢？”姜子牙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继续看。”林渊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