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总算出来了！”碧霄眼眶一热，话音未落便扑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再不出来，某位小哭包怕是要把洞府门槛都哭塌喽。”林渊笑着刮了刮她鼻尖，语气轻快。
“嘻嘻，师尊怎么知道碧霄姐姐真哭过呀？”常羲眨着亮晶晶的眼，抿嘴偷笑，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她可是抱着您留下的玉简，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呢。”
“哎哟喂——常羲你皮痒了是不是？！”碧霄腾地从林渊怀里跳开，脸蛋绯红，叉腰瞪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副要扑上来捶人的架势。
“哎哎哎——快看快看！碧霄姐姐恼羞成怒啦！”常羲尖叫着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躲到云霄身后，拽着她袖角直晃，“云霄姐姐，救命！快拦住她！”
“不拦。”云霄唇角含笑，姿态从容，“谁叫你专挑三妹短处说？”
“哼！”碧霄冷哼一声，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俏皮又危险的笑。
她没开口，身形却如离弦之箭倏然闪出，眨眼已贴到常羲身侧，十指张开，挠得她咯咯直笑，东躲西藏，笑声清脆如银铃。
“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啦！”
“不许求饶！再闹——啊！！”
“咯咯咯……别……别挠啦……喘不上气啦！”
“……”
望着眼前打成一团的几个丫头，林渊笑意温厚，眼底尽是暖意。
再一探查，才发现——除红玲本就修至准圣初期外……
三霄姐妹与羲和、常羲、九天玄女，修为均已稳稳立于大罗金仙后期之巅；尤其云霄，气息沉凝如渊，已悄然触碰到法则边缘——只待机缘一至，便可斩却三尸，登临准圣之位。
菡芝仙、彩云、女娃三人则卡在大罗金仙初期巅峰，灵机勃发，气机鼓荡，突破中期不过水到渠成之事。
唯独最小的弟子女魑稍显稚嫩，尚在金仙初期徘徊。
可这再自然不过：她入门最晚，又是纯正人族之身，既未服过黄中李，亦无先天灵根滋养，却能在千余载间突飞猛进，全赖云霄等人手把手点拨、日夜倾囊相授。
“师尊，人族五帝教化圆满，天降浩荡功德，弟子已尽数收拢，特来呈献！”
云霄盈盈一笑，语声清越，话音未落，素手轻扬——霎时间，一道炽烈如日轮、温润似甘霖的功德洪流奔涌而出，直扑林渊身前。
“这份功果，本就是你们三姐妹挣来的。”
林渊朗声而笑，摇头摆袖，掌心微吐，便将那功德洪流精准劈作三股，如金线穿空，齐齐贯入云霄、琼霄、碧霄体内。刹那间，三人周身金霞蒸腾，瑞气翻涌，眉心隐隐浮现金纹，宛如神祇临世。
此等功德，既能涤荡因果尘垢，亦可淬炼道基、催动道行，助她们一举斩出善恶自我三尸，叩开准圣门槛。
彩云等人静立一旁，望着那磅礴功德尽数没入三霄体内，神色坦然，毫无半分艳羡。
她们心里清楚：百年苦功，跋涉下界，一字一句教人族立礼法、定纲常、明伦理——这份沉甸甸的功业，三霄担得起，也只该她们担。
“走，随为师去拜见师祖！”
林渊袍袖翻飞，声如洪钟，一行人步履从容，直入娲皇宫。
宫门开启，香霭氤氲。
林渊携众弟子躬身长揖：“拜见师傅（师祖）！”
“好！很好！”
女娲娘娘凤眸微启，目光掠过林渊，眼底倏然掠过一丝惊异——他身如古岳，气似星河，内里仿佛蛰伏着一头上古凶兽，一旦苏醒，足以撕裂苍穹、碾碎乾坤。比起闭关之前，强得判若云泥。
她心头微震：若真放手一搏，纵使引动天道权柄，自己……怕是连三招都撑不过？
“乖徒儿，你竟已凌驾于为师之上了！”
“你的道，究竟通向何方？又能攀至几重天？”
“星辰大海锁不住你，洪荒天地，怕也终将盛不下你这一身锋芒……”
万千念头，在她心海中电光石火般翻涌。
“师傅，弟子闭关这段日子，几个丫头可曾惹您烦心？”林渊含笑问道。
“哪能啊！绝对没有！”
女娲尚未开口，碧霄已抢着嚷出声，眼神却悄悄溜向殿角，耳尖泛红。
“哦？真的一点没闯祸？”林渊唇角微扬，混沌双瞳似有星芒流转，直直望进她心底。碧霄顿时面皮发烫，脑袋几乎埋进胸口，支吾难言。
“其实……其实就一件小事……”
她声音越说越小，“当初我们姐妹在人族辅佐五帝时，碰上个自称孔宣的散修，言语不和，当场交手。他确有几分本事，五色神光也晃得人眼晕，可惜——还不是我对手，被我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