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痴心妄想！”
林渊眸光如电，脚下一踏，人已化作一道银白长虹，破开宫门直追而出，眨眼立于浩渺星海之间。
他并未急追——那瞬移秘术，追也无用。
但，事不能就这么了！
“龙王！”林渊立于虚空，声如洪钟，字字砸在龙王耳膜上，“方才约定，可还作数？莫非堂堂龙族，连这点信诺都守不住？”
龙王浑身一僵，目光扫来，忌惮如针，愤懑似火，却终究咬牙咽下所有不甘。
他确曾亲口允诺切磋——可眼下林渊已踏临虚空境，哪还容他再摆长老架子？
“唐公子既不信我，多说无益。”龙王冷笑一声，袍袖猛挥，转身便走，身影迅速融进浓墨般的夜幕深处，再不见踪影。
林渊没拦，也没追，转身便回了龙王殿。
……
呼哧、呼哧、喘息声粗重如破风箱。
龙王殿内，林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噼里啪啦砸在青砖上，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唇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血丝。
方才与那位龙族长老交手，他硬扛了一记龙吟震魂，脏腑微损，筋络微裂。
伤不致命，静养三两日便能复原，反倒借势涤荡浊气，神元更凝。
“唐公子，您这伤可要紧？奴婢这就去取几枚赤阳朱果来。”
身旁侍女急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
“不必，我歇一晚就好。明早启程，直赴魔域。”
林渊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倦意。
他如今已是虚空境七重天，战力却已稳稳压过八重天修士，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叩开九重天门槛。
仙界之门，近在咫尺。
当夜，林渊盘坐于龙王殿深处，吞吐星辉，引气归元。
次日清晨，他整装待发——龙鳞令已握在掌心，那是通往仙界的凭证，也是奔赴魔域的号角。
此行目标清晰：寻苏青瑶。
不多时，林渊率一队龙鳞护卫与数名随从，踏入一片诡谲密林。
林子怪得离谱：枝干虬曲如藤，叶片硕大似掌，整片林子仿佛由无数巨叶缠绕而成，又似活物般微微蠕动。
空气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压在喉头。
“什么邪祟气息？莫非是血煞魔兽的残躯？”
林渊眉峰一压，心头泛起一丝警意。
他斩过万妖，踏过尸山，却从未见过这般既不像兽尸、也不似植物腐烂的腥秽之气。
“林渊兄弟，前方血气翻涌，似有激斗！”
一名龙鳞护卫忽然顿住脚步，抬手指向林子深处。
嗯？
林渊抬眸望去——不足千丈外，一株遮天蔽日的古木之下，一团浓稠血雾正疯狂搅动，腥风卷着杀意扑面而来。
“走，过去瞧瞧。”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掠出，衣袍猎猎，身形如电。
雾中妖物气息孱弱，林渊连剑都懒得出鞘。
嗷——！
血雾骤然炸开，一头庞然巨兽跃然而出：三颗虎首狰狞并列，瞳孔赤红如烙铁，寒光刺骨。
通体燃着幽蓝焰火，威压滚滚如潮，赫然是一条堕化的龙族！
嗷呜——！
它仰天咆哮，爪撕虚空，裂痕迸射雷光，整片林子簌簌震颤。
雕虫小技！
林渊冷喝一声，身躯暴涨万丈，拳影裹挟星辰之力轰然砸下。
咔嚓！
狂风席卷，那对巨爪应声崩断，碎骨混着血雨泼洒半空，一枚晶莹剔透、纹路如星河流转的龙鳞悠悠浮起。
什么？！
巨兽三瞳齐缩，眼底掠过惊骇与不甘，转身便逃。
嗖——！
一道金芒自林渊掌心暴射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嗷呜——！
它凄厉嘶吼，扭身欲避，却终究慢了一瞬。
金芒贯体而过，灼热金血喷溅如瀑，染红树干、焚断枝桠，一排排参天古木拦腰而断，轰然倾塌。
那金光锋锐无匹，寻常灵药沾之即溃，连护体罡气都挡不住分毫。
几滴金血溅上林渊衣袖，布料无声蚀穿，却连他皮肤都没烫出一丝红痕。
嘶……
巨兽僵在原地，三颗虎首齐齐瞪圆，瞳孔里只剩彻骨寒意，拔腿就跑。
它也算一方凶物，可在林渊面前，不过泥鳅撞上了洪流，任人揉捏。
林渊一步踏出，身影瞬移至它身后，五指如钩，掐住其咽喉，生生将它提离地面。
“刚才不是挺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