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女娲后，林渊便让三霄自择山腹洞府，静心服食黄中李，闭关炼化。
“臭小子，悄没声儿就领回仨徒弟，幸亏为师平日爱攒些家当，不然今儿可真要被你衬得寒酸喽！”
待殿内只剩二人，女娲斜睨他一眼，指尖轻轻点在他额角，嗔中带笑。
“嘿嘿，纯属天意凑巧嘛！”林渊挠挠后脑，咧嘴一笑，憨态十足。
他自然不会提，是系统任务骤然触发，才让他火急火燎把人收进门下。
“唉……”她忽然轻叹一声，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一转眼，连傻徒弟都开枝散叶了。”
那眼神里，有追忆，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澜——仿佛看着当年那个初化人形、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的小家伙，如今已能撑起一方道场。
“咳咳，可不管怎样，您永远是我师父啊。”林渊轻声道。
“这话倒没错。”女娲眉梢一松，笑意重新浮起，“就算你将来桃李满洪荒，你仍是我的小徒儿——这事儿，天道都改不了。”
“是，师父！”他朗声应下，嘴角一翘，阳光洒了一脸。
“林渊……”
她忽然敛了笑意，抬眼望他，眸子水润微颤，竟显出几分怯生生的依赖。
开口直呼其名，林渊一怔，心头微跳。
“师父？可是有事吩咐？”他眉头微蹙。
“能……答应为师一件事么？”她声音轻得像风拂柳，手指无意识绞着袖缘，全然不见往日那份超然淡泊。
“师父但说无妨！”
“近日推演天机，大兄将临一场大劫——既是血煞杀局，亦是登临大道的契机。可为师心里清楚……劫后，他便再不会回来了。”
她顿了顿，喉间微哽，仰起脸来，目光灼灼：“林渊，答应我，以后……别走远，好不好？”
话音落下，她咬住下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光，盛满恳求。
原来她早已隐隐感知：伏羲终将寂灭于那一场浩荡风云之中。
“师父！”
林渊深吸一口气，声音沉而稳：“自孩儿初开灵智，便是您与师伯一手拉扯长大。您给的护持、教诲、暖意，刻在我骨子里，从未敢忘。”
“我在此立誓：无论天地倾覆、大道崩殂，弟子绝不会弃您而去。哪怕一时远行，也必循着您的气息，一步一叩，回到您身边。”
他站得笔直，目光清澈而坚定。
其实自踏足洪荒那日起，他便与女娲朝夕相守。岁月无声，情意早如春藤缠绕心脉——比师徒更深，近似骨肉。
在这片苍茫天地间，若论谁是他最割舍不下的人，答案从来只有一个：女娲。
唰！
话音刚落，一股温软力道忽地裹住他腰身，幽香沁鼻，发丝轻扫过颈侧。
“这……！”
林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素来清冷自持的师父，他敬重如天、依恋如亲的女娲，竟主动扑进他怀里？
须知她不只是师尊，更是洪荒第一等的绝色仙灵——身段如月华凝就，容颜似晨曦初绽，连九天玄女见了都要屏息退避。
此刻佳人入怀，温香软玉，熨帖得令人心尖发颤。
“乖徒儿……抱抱师父，可以吗？”她声音轻得像梦呓。
而是双臂一收，将她稳稳揽入怀中，指尖轻缓地抚过女娲柔顺的青丝。
“今日见你领着三名弟子归来，为师心头五味杂陈——喜的是，我那娇憨的小徒弟终于长成了，也能开枝散叶、授业传道；忧的是，生怕你羽翼丰了，便要飞离这方小天地，毕竟……你可是我此生唯一捧在手心、护在心尖上的徒儿啊。”
女娲嗓音极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又似春水微澜，漾着几分怯意与依恋。
林渊心头猛地一撞，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攥紧。
他垂眸望去，只见此刻的女娲，竟真如他前世记忆里那个纤弱少女——素净面颊上浮起淡淡胭脂色，眼波温软，眉梢低垂。
“我绝不会走！”
话未过脑，他已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薄梦。
“这可是你亲口许下的！”女娲眼尾弯起，眸光灵动，亮晶晶地盯着他。
“字字如铁！”
“那好呀——往后四下无人时，莫再唤我‘师傅’，直呼我名便是。女娲，多亲切，多自在。”她唇角微扬，笑意清甜如蜜。
“这……行，谨遵……呃，遵命！”
“哎哟，又改口啦？”
“是，女娲！”
“咯咯咯——”
笑声清越，如碎玉落盘，银铃般叮咚作响，她笑得眼角微弯，整个人都浸在暖融融的欢喜里。
……
踏出女娲道场，林渊步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