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老子?要不是你那些破事被人捏在手里,老子能拿不到钱?”
“我那些破事?”
谢鹏程的声音拔高了,
“我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要不是你们没本事,既挣不了钱,搞不定陈婉君,拿不住谢臣焱,我们现在能过这种日子?”
“放你妈的屁!”
谢阳站起来,指着他,脸红脖子粗,“你个不孝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养我?”
谢鹏程笑了,“你拿什么养我?你破产之后,是谁在打工赚钱?是谁在外面被人当狗一样使唤?是你吗?你除了喝酒打牌,你还会什么?”
“行了!”
李梅芳尖声打断他们,“吵什么吵?现在怎么办?人家让咱们三天之内滚,咱们能滚哪儿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谢鹏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塑料凳。
“他们有我的证据,谢臣焱就干净吗?”
“受害者谁不会演?老子就算要进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不相信陈婉君愿意看着他儿子身败名裂!”
“优秀的年轻企业家童年施暴同父异母的弟弟,导致弟弟心理扭曲。弟弟长期缺乏正确引导,一度误入歧途。。我看,到时候社会大众到底站在哪一边?”
他看向谢阳:“你负责联系陈婉君,剩下的别管了,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