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
她转过头,看着褚凝。
“我以前是不想想。那时候太难了,我自己都过不下去,每天喝酒,不想出门,不想见人。是小焱把我从那个泥潭里拽出来的。他去打工,去盘店,去跟人家借钱交定金……他做了那么多,我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后来日子好了,他把自己藏得更好了。我以为他已经没事了。或者说,我以为他长大了、能扛了,那些事情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可我知道,他没过去。他只是不提了。”
褚凝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谢臣焱那些“装没事”的本事,是从哪里学的。
母子俩都一样——怕对方难过,所以什么都不说。
不说,就当没发生过。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褚凝,
“褚凝,我真的很感谢你。真的。在他把你带到我面前之前,我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准备他一辈子不结婚,或者喜欢男人,只要他高兴,怎么都行……他把自己封闭得太久了,我看着他越来越像个完美的机器人,有能力,有钱,对我好,可他就是不快乐,活得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直到你出现,我才感觉,我的儿子,像个正常人了。”
“其实当时我也矛盾过,我高兴他终于肯打开心扉,可我也怕……我怕这段感情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不顺,他怎么办?他那颗心,好不容易捂热一点,再摔碎了,还能拼起来吗?”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问我他小时候的事……褚凝,你告诉我实话。我的儿子,他是不是不好了?出问题了?看你这么担心的样子,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你们感情不和。是不是……是不是谢阳那边的……又找来了?还是他……他的病,又犯了?”
她用了“病”这个词,显然,她对谢臣焱的心理状况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母子二人心照不宣地回避着。
褚凝看着眼前这位母亲,有些犹豫,因为谢臣焱一直都将她保护得很好,她不确定谢臣焱是否愿意让她知道全部。
“褚凝,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知道这一切。”
“小焱太苦了,一直都是他保护我,但是上一辈的事,总还是需要我们去了结的。”
褚凝沉默了几秒,还是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谢鹏程的出现、挑衅、停车场冲突,以及谢臣焱因此产生的巨大心理波动和昨晚失控提出分手又崩溃的事,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选择性地告诉了陈女士。
陈女士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茶杯,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
“谢阳和谢鹏程在报复!”
“报复?不是他们先.......”
陈女士看向褚凝,认真道:
“褚凝,阿姨不想骗你,我的儿子我了解,他的手段可能比你我想象的都还强烈,他没说,以为我不知道,谢阳的公司就是他一手策划破产的。”
褚凝瞬间瞪大了眼睛,谢鹏程是说过他们家破产了,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是谢臣焱的手笔。
可,可......
陈女士抓住褚凝的手:“褚凝,我听小焱说过的,虽然你在职场多年,但是你善良,心思单纯。你要明白,你到底爱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事儿,小焱没错,商场如战场,讲的就是个弱肉强食,是他们输了,就用这些肮脏的手段来报复,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儿子的。”
“褚凝,你爱他,你能爱全部的,甚至你没想过,没见过他藏起来的另一面的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