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已久。”
褚凝眨了眨眼:“忽悠人。”
谢臣焱嘴角噙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节骨眼儿突然来一个人,在公司肯定很多猜测,要真受欺负了,或者遇到不公平的事儿,别忍着。扇回去。我给你兜底。”
褚凝侧头看他,轻笑一声:“谢总,动不动就动手可不是我们成年人的解决方式。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以理服人。”
“以理服人?”
谢臣焱挑眉,“体面是给体面人的。不体面的人,你的体面只会助长他的得寸进尺。”
其实,道理她都懂。
只是每次真遇到事儿了,褚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像被什么束住手脚一般。
现在上班这么久了,她才锻炼得好一点。
想要什么,知道去争取,被人怼了知道当场就收拾回去。
以前才上班的时候,她不知道吃了多少哑巴亏,每次和别人吵架,话还没说,眼泪就掉下来了,喉咙也像被人掐住一般。
那时,她经常因为吵架发挥不好,晚上回家偷偷复盘,越想越气,好几次都把自己气哭了。
她以为是自己太怂了。
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褚凝看向谢臣焱笑笑: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谢臣焱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哼笑一声:
“你就是。看着一副生人勿近、成熟干练的样子,其实就像那种……”
“就像那种天天偷穿妈妈高跟鞋和套装裙,觉得自己可厉害、可成熟了,其实内里还是个会害怕、会委屈、需要人护着的小姑娘。”
两人在昏暗的车厢里笑闹了几句,谢臣焱忽然开口:
“褚凝,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出来单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