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那个男人和一个按摩小姐正在床上浪叫连连。
男人被抓了现行,跪在地上,恬不知耻地说只是生理需求。
林翘怀林果果的时候,有先天流产的征兆,所以她一直很注意。
男人哭着求林翘看在多年感情和未出生的孩子份上原谅他。
原来,他也还记得,林翘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看,这就是男人,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有侥幸的心理。
林翘当场气得早产。
后来月子里天天哭,也吃不下东西,落下一身病。
褚凝在她坐月子期间就找好了律师,把那个男人的事查了个底朝天。
招P记录打印出来好几页A4纸,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林翘整个孕期都没断过。
林翘出了月子就离婚了。
可人离了,心却陷在泥沼里。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重度抑郁,不抱孩子,不说话,整日以泪洗面,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是褚凝日夜守着,一遍遍地开导。
“翘翘,别怕。我和你一起养孩子。”
“翘翘,你看看果果,多乖,她就是你命里的福星,是来救你的。因为你怀孕了,才没让那渣男碰你,不然病传染给你都不知道。”
“果果就是老天派来,让你早点看清那个垃圾,以后好好为自己活的。”
可能就是这番话,像一根细微却坚韧的丝线,拽住了不断下坠的林翘。
她开始尝试着接纳女儿,不再从女儿脸上寻找那个男人的影子,不再无端怨恨。
她把果果当作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小天使,是女儿的到来,才让她有机会彻底逃离那段充满背叛和谎言的婚姻。
可即便如此,这些年,林翘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工作又要顾家,其中的艰辛,褚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像今晚这道小小的数学题,就足以让人窥见单亲妈妈日常里,那些无人分担的、细碎的沉重。
这个社会对女性,尤其是单亲妈妈,总有着太多看不见的苛责和不易。
褚凝正兀自出神,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林果果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打电话?
她起身,站在门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是谢臣焱的声音,低沉悦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低低传来:
“这个和我上周讲的是一个类型的,你试试找找它的规律....然后用公式.......”
褚凝靠在门边,弯了弯嘴角。
好像,也没那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