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放弃。”
他摁灭还剩大半截的烟,首先看向赵静如,
“有些事,我不查,是给霜霜留着体面。不是查不到。不要再想利用霜霜起什么风浪。”
最后,他看向这对一唱一和的母女,
“你们俩,要是因为这件事,想离开,我绝不拦着。但要是谁敢再去招惹她,找她的麻烦,我不会不管。”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霜气得张口就要反驳,却被赵静如猛地攥住了手腕,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秦霜咬着嘴唇,慢慢走到秦沉身边,
“爸爸,我错了……”
她拽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你不搬走就好。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好不好?”
秦沉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还是他二十年前从产房第一次抱她,笨拙地承诺「爸爸会保护你一辈子」的那张脸。
他抬起手,悬在她发顶,停了很久。
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拿着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晨雾未散,他直接将车停在了褚凝家楼下。
昨晚,他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她一通都没接。
他知道她不想见他,可他欠她一个道歉,更重要的,
他想见她。
秦霜的无礼,谢臣焱的宣战,都像钝刀子悬在头顶。
他必须立刻见到她,仿佛只有亲眼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压住心底那不断扩大的恐慌和即将失去的空洞。
【嗡嗡嗡——】
褚凝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刚放到耳边,就听见林果果震耳欲聋的嚷嚷:
“干妈——”
褚凝蹙了蹙眉,嫌弃地拿远了些。
“怎么回事啊?我还有几天就要模拟考了,谢老师昨晚突然发信息,说他这两天不来,他以前从来没请过假的!”
褚凝眯着眼看了眼时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谢老师快毕业了,估计学校有事要忙。你不是进步很大吗?要学会独立……”
“可是我还有模拟考啊!”
林果果拖长了尾音,“干妈,你最好了,你帮我问问嘛,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褚凝被她吵得头疼,含糊应下了,
“好了好了,我帮你问问。晚上给你答复,行吗?今天才周四,我争取让他周末来给你补课,好不好?”
挂了电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