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是我的恩人,我是不会让他因为自己工作太忙,疏于对你的教育而内疚的。”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秦霜愣了几秒,“她什么意思?骂我?”
“秦霜!”
谢臣焱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秦霜反应过来,一时语塞。
谢臣焱往前走了半步,
“秦霜,没有人有义务永远承受你的大小姐脾气和无端的恶意揣测。”
“今天的事,没有人希望发生,你父亲受伤是意外,所有人都不好受。你发脾气给谁看?”
“这个时候,咄咄逼人,不会显得你多么孝顺,只会让他的教育显得可笑。”
谢臣焱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她,但看在秦沉的面子上,很少对她这么严肃。
秦霜终于回过神来,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臣焱哥哥,你,你也认识她?你也认识那个褚凝?”
谢臣焱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
“上车吧,你爸还在门口等着。”
—
将秦沉父女俩送到家门口,秦霜难得没缠着谢臣焱进去坐坐,重重摔了车门就头也不回走了。
谢臣焱和秦沉简单聊了两句,调转车头离开。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在路边缓缓停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刘实在那边,交涉的时候,从酒店管理方和直接受害人的角度去追责,不要提及其他无关人士,那位褚小姐......”
他顿了顿,“尽量淡化她的存在,不要把她牵扯进后续的任何公开声明里。”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他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
中控台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
他看着后视镜上那个金丝带的蝴蝶结,最终还是点开褚凝的对话框。
他抿了抿唇,输入,
【今天没事吧?】
修长的手指却迟迟悬在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