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甜了几个度,又娇又软:
“臣焱哥哥,你就比我大六岁,叫什么叔叔!”
她顿了顿,语出惊人,“不想让我叫哥哥也行,我叫老公!”
“噗——咳咳咳……”
郑皓这回是真没忍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谢臣焱面不改色,“没事我挂了,我跟你爸有正事要谈。”
“有事有事!”
秦霜急忙喊道,“我们学校下周五毕业舞会,你必须来当我男伴,我都跟同学说好了!”
谢臣焱:“我不会跳舞。”
说完,根本不给秦霜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顺手关了机,将手机推回给秦沉。
“安静吃饭。”
郑皓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煽风点火:
“要我说,你就从了算了。你跟老秦也是兄弟变翁婿,肥水不流外人田,强强联合,多好。”
谢臣焱抬眸,冷冷打断他,毒舌功力全开:
“民以食为天。你家猪饲料厂,跟老秦也算半个同行。一个人的天,一个猪的天。从你家出来的,还能一条龙直接上桌,自产自销,一点儿都不浪费。”
秦沉没忍住,低笑出声,
“霜霜看不上他!”
“老秦,你——”
“咳咳——”
随即被秦沉的一阵轻咳打断。
他抬手抵唇咳了几声,习惯性地去摸外套口袋,却摸了个空。
谢臣焱蹙眉,往他杯子里添了点茶水,
“换季了,咽炎又犯了?”
他目光扫过秦沉空着的手,
“你喉糖呢?”
秦沉就着温水喝了一口,缓了缓喉咙的痒意。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眼睫低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