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王富贵压低声音呵斥。
瞥了眼院子里面,生怕被彪哥听见。
“陆铭精得跟鬼似的,你不把钱亮出来,他能上钩?就用明天一天,撑死给点利钱,不会有事。
听我的,走!”
王富贵半哄半拽地把郭秀秀拉进了屋。
和他们黄沙屯的土窑洞不一样,这是正儿八经用木头和砖块盖的二进院,旁边还有两处厢房。
彪哥在前面带路,大马金刀地走着。
黄沙屯虽然还没通电,但县城里已经通了。走廊下的灯泡昏黄,一根电线吊着,风吹过就晃,灯光忽明忽暗。
郭秀秀死死拽着王富贵的衣服,跟到了正屋。
彪哥已经坐在主位椅子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说吧,借多少?”
郭秀秀还没开口,王富贵就抢着讪笑:“彪哥,您看我妹子能借多少?”
彪哥似笑非笑地瞥了王富贵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王富贵立马凑上去,笑得满脸褶子:“我这妹子头一回见您,还得请您多关照。”
彪哥目光转向郭秀秀,上下打量:“会唱曲儿吗?”
啊?
郭秀秀懵了。
不是借钱吗?
怎么还要唱曲儿?
王富贵赶紧接话:“我妹子会唱乡间小调,嗓子清亮着呢!以后还能学!”
彪哥眉头微皱。
王富贵又抢着说:“我妹子是黄沙屯郭会计家的闺女,指定能还上钱。
咱借钱就是应急,彪哥您放心,我们不是那号不知好歹的人。”
彪哥的目光再次落在郭秀秀身上,在那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这眼神让郭秀秀浑身刺挠,仿佛已经被扒光了扔在炕上。
但她记着王富贵的话,咬着牙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