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要,要折成票和二百六十块,没票就给三百。
郭大海虽有个当镇长秘书的表哥。
但想一次性拿出六百块,根本不可能。
郭大海骑虎难下。
不给的话,别说陆铭,村民就不乐意;给了心里不舒坦,且家里拿不出;不给闹到公社,自己同样没好下场。
他死死盯着陆铭,仿佛要喷出火来。
可陆铭不管这些,只是慢悠悠地盯着这家人。
他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郭秀秀看着陆铭这淡定又不讲情面的样子,心里一时接受不了。
这群知青中,陆铭曾经最有钱、最好拿捏。
如今怎么变了个人?
不会真遇上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吧?
她越想越怕,身体猛地一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陆铭!你被鬼上身了!你一定不是原来的陆铭!要不然怎么会找我要钱?”
这话一出,别说陆铭,连围观村民都觉得荒谬至极。
陆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本以为她只是坏,没想到是又蠢又坏!
“不但想私吞我财产,还污蔑我搞封建迷信?
好,你们不愿还钱,那我就去公社问问,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担子?
敢随便污蔑一个主动下乡支援、建设祖国,还被京市和县城都列为正面典型的知青!”
黄飞翔得知陆铭拿着锄头去了郭大海家,生怕出大事赶来调解,听到这番话,只觉头疼欲裂。
真是够了!
郭家这事儿怎么还没过去?
还舔着脸霸占别人彩礼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