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不是嘛,刚捞上来那会儿,连气都不会喘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约而同看向陆铭,想起他刚才的所作所为,顿时恍然大悟。
当时他们都以为这黑五类心肝坏透,加上牛大壮昨天还为难过陆铭,都猜他是心中有火对孩子撒气。
没想到是在救人!
牛大壮抹了把脸,看着浑身湿透的陆铭,嘴唇翕动,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陆......陆知青。”
大娃娘搂着大娃子,声音哽咽,眼眶红红,脸上泪痕未干:“谢谢你。”
她说着对陆铭深深鞠了一躬,还压着自家孩子弯腰!
“妈,我不要!他是坏人!”
二娃子拼命挣扎:“你和爸不是说他是黑五类,是坏人?我不要鞠躬!”
孩子尖锐的声音像巴掌狠狠抽在牛大壮夫妇脸上。
自从陆铭和秦臻结婚,村里不少人看不起他“自甘堕落”。
牛大壮也是其中之一,没少在孩子面前说小话。
此刻被二娃子当众说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陆铭刚救了他们孩子,他们却当面辱骂,恩将仇报......
童言无忌,却听得众人尴尬。
反而是陆铭无比淡定,拧了拧湿透的衣服,默默捡起丢在一旁的水桶和扁担。
幸亏水桶是铝的,只是稍微变形,拿石头敲敲还能用。
他来到池塘边默默打水,手上一沉一翻,两桶满满当当的水提了上来,挂在扁担绳索的铁钩上,朝责任田走去。
村民们默默让开道路,看着男人离去。
现场除了孩子哭声,再无其他动静。
“小陆知青......和黑五类不同,压根不是一路人。”
人群中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众人再次沉默。
黑五类是坏,资本家恨不得躺在穷苦大众身上吸血,怎么会救贫苦大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