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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底不管是自己杀了吃,又或者是留着生鸡蛋都是再好不过的!
秦臻小心翼翼地把手上装着小鸡崽的纸盒子放在了地上。
“好,我给他们弄点水喝。”
陆铭临出门前回头一看,看到秦臻面带笑意逗弄着小鸡崽,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陆铭的窑洞在黄沙屯最南头的地方,这还是以前村里废弃的窑洞,被他收拾出来的。
后面有一个小山坡,山上有不少的沙果。
但他们这实在是太干旱了,一年四季黄沙漫天,他们屯只有一口水井,供着整个屯子的人用。
这还是好的,他们屯子后面的黄风屯和清水屯,两个屯是共用一个井。
一年到头为了这口井打水的事儿,也不知道闹了多少矛盾。
还有一些屯索性连口井都没有,只能走上几十里路,去别的屯子打水,来回一趟都得走整整一天!
大多都是几家一起凑着借个牛车,赶着牛车去打水。
这么干旱的地方,树木自然也没有多少。
柴火紧缺!
现在不像几十年之后随随便便用个煤气灶,天然气啥的就能做饭。
他们只能用柴火!
虽然县城里面确实有蜂窝煤卖,但一分钱只能买一个蜂窝煤!
哪里舍得买呦。
要知道现在鸡蛋也不过是一分五厘一个!
如果真用蜂窝煤,一天光是做饭就得烧两三个,这还是省着烧的情况下。
对于黄沙屯的人来说,每天光是做饭,烧水就得花三四分钱,那才是败家玩意儿。
所以黄沙屯里,即便是几岁大的小娃娃,出去玩的时候都会尽可能地把看得见的柴火往家里拾。
陆铭拿着镰刀砍了一些沙棘的树枝子,又去旁边大杨树上勾了一些树杈子。
也得亏是他这儿住得离屯子的中心比较远。
要不然被人看到了,还真的说他勾社会主义的树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