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虽然微弱,但足够让李玄都撑起身体,而与此同时,在他身后,都天大灵官的虚影也缓缓出现。
他只是静静跟在李玄都身后,看着他将柱子上的四个女人放下来。
被放下的瞬间,白玉颜立即上前扶住了李玄都的胳膊,但却被他躲开。
“我没事,你先照顾好自己,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紧接着苏晓晓和唐糖也被放了下来,俩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李玄都,但没人敢去扶他,最后一个被放下来的是姜雨棠。
她看着已经满身鲜血的李玄都,几乎是颤抖着手,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玄都在前方领队,四个女人紧紧跟在他身后,都天大灵官的虚影则是默默跟在四人身后护着他们离开神社。
外面的密林里,此刻已经黯淡无光,让人分不清方向,都天大灵官的金鞭瞬间划出一道光影。
照亮了几人前进的路。指引着他们离开那片黑沉沉的林间参道。
李玄都已经走不动了。右臂的血还在往下滴,断掉的肋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喘声,步伐踉跄,能撑着走完全靠最后一口气。
大灵官的虚影在踏出神社范围的那一刻便如沙般崩解,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烟消散。李玄都的身子跟着晃了一下,意识开始断片。
但他依旧强撑着精神,直到五人来到一家小道旁的乡野逆旅。
白玉颜整理了一下衣服,立即上前交涉,四人身上都没有带钱但她用手腕间的四叶草项链换了一件空房。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李玄都几乎是撑到了极限。
他身子突然一晃,眼看就要朝后倒去。
白玉颜眼疾手快立刻托住了他的背,唐糖从另一边架住他的胳膊,苏晓晓扶着门板,姜雨棠则是快步走到前面推开旅馆的房门。
四人将李玄都扶到床上,白玉颜替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越查脸色越差。
“白姐姐,他没事吧?”
苏晓晓压抑着哭声轻轻问道。
白玉颜皱着眉,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
“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失血过多,但这不足以致命,现在的问题是他脉象奇怪,我……分辨不出来他是怎么了……”
闻言,苏晓晓眼睛红得发肿,蹲在床边攥着李玄都的衣角不松手,“他会不会……”
唐糖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你少说两句就是帮他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雨棠没有去管床上的李玄都,而是四周围看了一圈。
确认周围没有追兵后,才回神重新查看李玄都的伤势。
她没有在乎外伤如何,而是掰开李玄都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突然面色一变,呢喃道。
“他的真气几乎全部枯竭,反噬已经伤到了经脉和心脉,再拖下去,可能撑不过今晚。”
闻言,三个女人均是脸色惨白,白玉颜攥紧了手心,站立不稳。
苏晓晓眼眶通红,声音也带上哭腔。
“没别的办法了吗?”
姜雨棠低着头看向三女正想摇头,却突然听见一道女声。
“有。”
随着这道声音,李玄都的怀里飞出一口黑色棺材。
棺材落在房间地面上,棺材盖滑开,司烬从棺材里跨了出来。
她环视四个女人,面色凝重的说道。
“他现在情况危机,我有办法救他,但是需要你们四个帮忙!”
看到突然蹦出来的司烬,四女顾不上害怕,急忙追问。
“什么办法?”
司烬看了她们四人一眼。
“我有一套阵法,叫四象阵。”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四根颜色不同的银针。
“你们四个,一人一根。东南西北,各守一方。用你们各自的真气或者精气神,通过李玄都的身体,完成阴阳交汇。”
听着她的话,四人眼底具是一片迷茫。
司烬的语气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
“说直白点,就是跟他…一人一次,至于顺序。你们自己决定。”
听到救人的办法居然是这样,四人皆是一愣,苏晓晓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唐糖愣了三秒,然后脸色一变:“你疯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司烬一脸肃穆看向她。
“我活了这么久,不开玩笑,至于愿不愿意,要看你们。”
白玉颜没有出声,她低着头,但攥紧的手指已经泛白。
姜雨棠皱着眉看了看司烬,然后开口。
“怎么布阵?”
司烬看了看四女,然后手指轻点,四